劉秀說道:“龍淵,你帶著龍準、龍孛,去外面找找雪瑩和紅箋,她二人已經(jīng)走大半個時辰了,只是去買吃食,不該這么久還沒回來!”龍
淵應了一聲,轉身快步離去。等
龍淵走后,劉秀側了側身子,說道:“麗華,進來坐吧!”聽
聞劉秀的邀請,陰麗華明顯有些遲疑,剛才發(fā)生的事,直到現(xiàn)在都沒讓她的心緒完全平復下來。
她小心翼翼地看眼劉秀,那怯生生的小眼神,既勾人,又讓劉秀感覺自己像個十惡不赦的惡霸。他
抬起手指,說道:“我可以指天發(fā)誓,絕不會再做出輕薄之舉!”陰
麗華的臉色更紅,不過人還是走進了劉秀的房間里。見狀,劉秀暗暗松了口氣,看起來,麗華似乎已不再生自己的氣了……兩
人在房間里,相繼落座,中間隔了個小木桌。劉
秀拿起茶壺,幫陰麗華倒了一杯茶水,見她秀眉緊鎖,他寬慰道:“放心,有龍淵、龍準、龍孛去找,一定能找到她二人的下落?!?/p>
陰麗華的眉頭并沒有舒展,她憂心忡忡地說道:“雪瑩和紅箋都不是貪玩的人,我擔心她倆……”后面的話,她沒有說出口,心里已隱隱有種不詳?shù)念A感。劉
秀不以為然地笑了笑,說道:“小長安聚向來繁華,光天化日之下,還不至于冒出歹人,當眾行兇,何況,現(xiàn)在這么多漢軍將士在小長安聚,即便這里真的有歹人,也嚇得不敢露頭了?!彼?/p>
說的話倒也合情合理,讓陰麗華緊張的心情多少安穩(wěn)了一些。
雪瑩和紅箋都不是陰家的丫鬟,而是李家莊子的丫鬟,這半年來,正是因為有雪瑩和紅箋陪在她的身邊,才讓枯燥的生活平添了不少的樂趣。經(jīng)
過半年的相處,陰麗華早已對雪瑩、紅箋產(chǎn)生了很深厚的感情,這次她回新野,特意提出要帶著她二人跟自己一起走。
他二人在房間里等了有兩刻鐘的時間,外面的走廊里傳來沙沙沙輕微又急促的腳步聲。
“主公!”門外響起龍淵的話音。
“進來吧!”
隨著房門打開,龍淵從外面走了進來。見他是一個人回來的,雪瑩和紅箋并沒有跟在龍淵身后,陰麗華不由自主地站起身形,眼巴巴地看著龍淵。劉
秀問道:“可有查到雪瑩和紅箋的下落?”龍
淵的目光掃過陰麗華,然后向劉秀拱手施禮,說道:“主公,街上有店鋪的伙計見到過雪瑩和紅箋?!?/p>
“現(xiàn)在她二人在哪?”
“據(jù)知情的伙計說,被……雪瑩和紅箋被一名漢軍將領和幾名漢軍兵卒劫走了?!饼垳Y正色說道。
陰麗華聞言,下意識地驚呼出聲,劉秀也從坐塌上站了起來,問道:“是哪個漢軍將領?”
“伙計不認識,龍準和龍孛已經(jīng)去打聽了,相信,很快就會查出確切的消息!”劉
秀的臉色陰沉了下來。陰麗華轉頭看他,聲音顫抖地說道:“文叔!”
“先別慌,這件事,我自會處理。”劉秀向陰麗華擺了擺手,本就陰沉的臉色,又冷了幾分。這
回沒過多久,龍準回到客棧。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