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繼續(xù)向外翻滾了一段距離,身子一轱轆粘了起來。沙!長劍深深刺入地面的泥土中。尚
寧猛的一掘劍,啪,一大團的沙土向劉秀的面門打過去。劉秀橫劍擋住自己的眼睛,沙土未能打入他的眼中,倒是讓劉秀吃了一嘴泥巴。尚寧跳躍而起,力劈華山的一劍,猛擊劉秀的頭頂。劉秀橫劍向上招架。當啷!他是把尚寧的這一劍擋住了,不過他的手中劍也隨之脫手落地。
尚寧大喜,以為劉秀力氣耗盡,已經不行了,哪知劉秀是故意棄劍,不等他再出第二劍,劉秀不退反進,雙手摟抱住尚寧的腰身,斷喝一聲,全力向外一掄。咚
!
尚寧魁梧的身軀,被劉秀硬生生地甩到墻上,反彈落地,發(fā)出一聲悶響。這
一摔之力,讓尚寧都撞得頭暈眼花,眼前直冒金星。不過他恢復的極快,看到劉秀再次向自己撲來,他想都沒想,一連刺出了三劍。劉
秀有躲避開他的前兩劍,但是第三劍,他沒躲,也是沒想躲,硬挺著讓尚寧這一劍刺到自己的肩頭,不過他的拳頭也狠狠砸在尚寧的面門上。
噗!啪!劉
秀的肩膀對方的佩劍刺透,不過尚寧的鼻梁骨已被劉秀的重拳擊碎,相對而言,劉秀的這一拳,傷害更大,讓尚寧當場便喪失了戰(zhàn)斗力。后
者雙手掩面,撲倒在地,嗓子眼里發(fā)出野獸般的嘶吼,鮮血順著他的手指縫隙,汩汩流淌出來。
看都沒看肩頭的傷口,劉秀回手拔出佩劍,對準尚寧的后脖根,一劍刺了下去。噗!這一劍下去,讓尚寧的嘶吼戛然而止,佩劍穿透他的脖頸,深深插入地面中。
追過來的那些家仆見狀,無不嚇得魂飛魄散,哪里還敢上前,人們怪叫著四散奔逃。劉
秀喘了口粗氣,手捂著肩頭的傷口拉開側門,快步跑了出去。
側門外是一條小巷子,小巷子里停著不少的馬車,現在李府出了事,不少的馬車都在往外跑。當
劉秀看到一輛馬車從自己面前經過時,他片刻都未遲疑,縱身跳了上去,身子順勢轱轆進車廂內。坐
在車里的人正要尖叫,冷冰冰的利刃已架在她的脖頸上。坐
在車內的姑娘身子一僵,已到了嗓子眼的叫聲被她硬生生吞了回去,她定睛一看,不由得低呼了一聲,說道:“怎么是……是你?”
劉秀攏目細看,這才發(fā)現,車里的那位姑娘,正是那位在李府被士族小姐們欺負的何小姐。劉秀暗暗苦笑,真是人生何處不相逢啊,這都能被自己碰到!
他并沒有收劍,劍鋒依舊壓在何小姐的肩頭,問道:“你沒有回家?”
何小姐倒是鎮(zhèn)定,她吞了口唾沫,看看劉秀肩頭的傷口,對趕車的中年人說道:“張叔,沒事,你繼續(xù)趕車!”
一個大活人突然跳上了馬車,車夫不知道怎么回事,已經把馬車停了下來,聽聞何小姐的話,車夫咧著嘴問道:“小姐?”“
是我的朋友,張叔,我們快走!”
聽聞這話,車夫不再多問,繼續(xù)趕著馬車,向小巷子外面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