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成的第一次出招,便讓宗佻倒吸口涼氣,暗道一聲:是高手!他不敢輕易做出閃躲,只好提起手中劍,擋在自己面前。當(dāng)
!馬成的劍,正刺在宗佻佩劍的劍身上。
隨著一聲刺耳的金鳴聲,宗佻雙腳貼著地面,向后倒滑出半米多遠(yuǎn)。他感覺自己持劍的手臂,又酸又脹,又痛又麻。
他還沒緩過這口氣呢,馬成閑庭信步般走到他的近前,躍起身形,居高臨下的又刺出去一劍。和
剛才的情況一樣,他的劍尖依舊是漂浮不定,讓人判斷不出來這是實招還是虛招。宗
佻沒有辦法,依舊不敢做出閃躲,硬著頭皮,再次立起佩劍,以劍身格擋,只不過這次他用上了雙手,一手抓著劍柄,一手推著劍身。
當(dāng)啷!鐵
器的碰撞聲比剛才更加尖銳。宗佻身子后仰,雙腳在地面上足足倒滑出一米開外,才堪堪停下來。這回,在場的眾人無不是大吃一驚。
如果說馬成的第一劍讓宗佻吃了虧,是出于他的大意和輕敵,那么應(yīng)對馬車的第二劍,宗佻可明顯是用出了全力,結(jié)果還是被人家的一擊震出這么遠(yuǎn),這馬成的實力可著實是不簡單??!
馬成得理不饒人,確切的說,他是把自己被賣身為奴的羞辱和怨氣,都發(fā)泄在了宗佻身上。他繼續(xù)向宗佻走去,手中劍也再次提起,看樣子,又要一劍刺向宗佻。這
時候,劉秀快步上前,站到了馬成和宗佻之間,揮手說道:“好了,兩位的比試,就到此為止!”
宗佻畢竟是漢軍的驃騎將軍,如果真被馬成這個家奴打敗,丟的可不僅僅是宗佻一個人的臉面,更有漢軍的臉面,另外,劉秀對宗佻的印象還不錯,起碼宗佻這個人沒有那么多的花花腸子,沒有一肚子的陰謀詭計,比王匡、陳牧、朱鮪、張卬、李軼那些人強(qiáng)得多。見
到劉秀站了出來,馬成做了兩次深呼吸,平復(fù)一下自己的情緒,而后,他雙手托劍,躬著身形,畢恭畢敬地向前遞去。劉秀接過劍的同時,含笑向馬成點點頭。而
后,他把手中劍還給龍淵,對另一邊的宗佻說道:“宗將軍,我看馬成的身手不錯,上到戰(zhàn)場,也的確能幫得上我軍的忙,不如,就把他留下吧!”
宗佻又不是傻子,心里明鏡似的,劉秀這個時候站出來,其實是幫自己解了圍,論武藝,自己還真不如這個馬成。
人家都投之以桃了,他自然要報之以李。宗佻喘息了兩口氣,將手中劍收回到劍鞘中,雙手很自然的背到了身后。其實,此時他的手掌正抖動得厲害。他
不動聲色地說道:“馬成,若不是劉將軍為你求情,我斷然不會留你在軍中,還不快謝過劉將軍?”
馬成二話不說,立刻轉(zhuǎn)身,向劉秀深施一禮,說道:“小人多謝將軍!”
“君遷不必多禮?!眲⑿銛[手,攙扶了馬成一下。劉
秀直呼他的字,顯然是非常賞識他,有親近之意。馬成是縣吏出身,心思通透,他只略微一琢磨,立刻改口說道:“多謝主公!”嗯
!很聰明嘛!劉秀看向馬成的眼神,更多了幾分贊賞之色。他拍了拍馬成的胳膊,笑道:“以后在軍中好好干,以君遷之武藝,定能大有所為!”
“屬下謹(jǐn)記主公教誨!”馬成再次一躬到地。六
百多名家奴,沒有一個選擇離開的,最后都留在了軍中。在給他們配發(fā)盔甲、武器的時候,營門外面又來了好多的百姓,這些百姓也是來投軍的。
看著被兵卒們從外面領(lǐng)進(jìn)來的百姓,差不多得有上千號人,宗佻都差點笑出來,苦笑。自
己在郾城這么多天了,招收上來的兵卒才區(qū)區(qū)幾十個人,而劉秀才來郾城一天,結(jié)果就招上來一千六百多人,兩廂比較,好像自己在郾城什么事都沒干似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