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這兩支兵馬的兵力,要在十萬人往上,己方以五萬打十多萬,并不好打,即便贏了,也是慘勝,傷亡太大,在岑彭看來,己方去攻齊驀和張淮屬下策。第
二個選擇,自然是攻清淵。不過留守清淵的是高湖軍主力,也有數(shù)萬人之多,他們有清淵的城防做依托,占有地利優(yōu)勢,己方若想強行攻破清淵城,絕非易事,在岑彭看來,強攻趙歸,也屬下策。無
論打齊驀、張淮,還是打趙歸,都非良策,但己方這五萬大軍,又不能不動,此時岑彭頗感為難。
現(xiàn)在以岑彭為首的五萬漢軍,就躲藏在清淵附近的一座小山坳里,山坳的外面便是官道,兩地相距不到五里。
以齊驀和張淮為首的起義軍,正在山坳外面的官道上快速行進。見
岑彭遲遲沒有下達進攻的命令,朱祐、蓋延、傅俊、祭遵等將領(lǐng)紛紛地走到岑彭近前。祭
遵率先開口說道:“岑將軍,賊軍距離我部,相距不到五里,現(xiàn)在正是主動出擊的好機會!”
朱祐大點其頭,接話道:“我軍突然殺出,定能殺賊軍一個措手不及!”
岑彭看了眾人一眼,沉默未語。就連沉默寡言的傅俊,此時都忍不住開口問道:“岑將軍可是想攻取清淵?”
如果岑彭的目標是清淵城,那么己方讓過這支賊軍,倒也屬正常??墒锹犃烁悼〉脑?,岑彭還是沉默不語。見
狀,在場的眾人皆怔住了,岑彭既不想打增援的賊軍,也不想打留守清淵的賊軍,那他到底想干什么?朱
祐皺著眉頭說道:“岑將軍,戰(zhàn)機稍縱即逝,你到底有何打算?”
岑彭幽幽說道:“增援銅馬殘部的賊軍,不下十萬之眾,我軍與之交戰(zhàn),傷亡必然不?。涣羰厍鍦Y之賊軍,亦有數(shù)萬,且有城防做依托,我軍也不容易打?!彼?/p>
以呢?增援的賊軍人多勢眾,不好打,己方不打,留守清淵的賊軍有城防做依仗,也不好打,己方還是不打,那己方就坐在這座山坳里干等著天上掉餡餅?
朱祐深吸口氣,怒聲說道:“岑將軍怯戰(zhàn),那就在這里等著好了,我朱祐可不是貪生怕死之輩!”說著話,他向左右眾將喝道:“有不怕死的兄弟,隨我出戰(zhàn)!”
在場的許多漢軍將官一聽這話,二話不說,抄起家伙,就打算跟著朱祐出山坳。岑彭突然開口說道:“且慢!”朱
祐回頭怒視著他。岑彭面容冷峻地說道:“我為全軍主將,此戰(zhàn)要不要打,也要由我來定奪,朱將軍可是要抗令不成?”“
抗令又如何?”朱祐氣惱道:“岑彭,你少拿雞毛當令箭!你才追隨大王幾日,我與大王相識多少年?你在我面前擺的哪門子的譜?”
說完話,他邁步還要往外走。
岑彭喝道:“無論是誰,膽敢違抗軍令,貿(mào)然出戰(zhàn),格殺勿論!”朱
祐差點都氣樂了,大聲質(zhì)問道:“我看哪個敢殺我朱祐?”“
大王敢!”說著話,岑彭突然把劉秀親手交給他的木匣子舉了起來。這個木匣子里,裝的可是劉秀的赤霄劍。在漢軍當中,赤霄劍的分量,不亞于尚方寶劍???/p>
到岑彭拿出大王的赤霄劍來壓制自己,朱祐的臉都憋成了鐵青色,怒視著岑彭的眼睛幾乎要噴出火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