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看來牧大將軍是把本殿當(dāng)成那些酒囊飯袋了?”
四皇子緩緩抬手,一道道黑煙從他五指間滲露出來:“上次讓你得手,不過是本殿修煉到了緊要關(guān)頭,不便動用魂力。否則憑你,也配殺本殿?”
說罷,五指一捏。
砰!
濃稠的黑霧炸開,瞬間充斥整個房間。
角落里那些女子被黑霧籠罩后,頓時發(fā)出凄厲的咳嗽,裸露的肌膚上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凝結(jié)出冰霜。
“陰煞邪道?”
牧淵隨手一揮,磅礴魂力如潮水般蕩開,將四周黑霧盡數(shù)驅(qū)散。
“我有個不成器的師弟,也曾修習(xí)此類邪術(shù)。不過他的手段可比你高明多了!”
“哦?”
四皇子有些詫異。
他這門術(shù)法可是來自域外,整個云天國,僅他一人修煉。
牧淵的師弟怎可能懂得?
“你仗著皇子身份強(qiáng)擄民女,逼她們與你合修。我那師弟也是如此,他用藥之后再用留影石脅迫那些女修助他修煉,可最后那些女修卻都心甘情愿追隨他。就這點而言,你太差了。”
“是嗎?”
四皇子瞇著眼笑問:“那你這位師弟,如今修到了什么層度?”
“死了?!?/p>
牧淵面無表情道:“我殺的。”
“呵,沒曾想我們的牧大將軍還是個正人君子?!?/p>
“你錯了,我不是因為他走邪修而殺他,而是因為他背叛我!我才殺他!”
牧淵一步步的朝四皇子走去,澎湃的魂勢朝其鎮(zhèn)壓。
“我這一生,要殺的人還會很多,而你,只是其中最微不足道的一個!”
聲音一墜,牧淵倏然身化殘影,提劍斬向四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