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少……”
越來越多的人跪在地上,向牧淵叩首。
他們眼神堅定,熱血沸騰。
牧淵安靜地望著這一幕,久久沒有出聲。
有句話這些人說得很對。
逃……并不是每個人都能辦到的。
跋山涉水,橫跨國度,中間多少兇獸,多少險地,沒人知道。
修士尚且不知生死,尋常百姓又何談逃跑?只怕真要逃,亦不知多少人死在半道上。
更何況,還有很多不愿舍棄家園的人,根本不會走。
對于這些人,牧淵只有兩個字評價。
愚蠢!
但他也明白,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看法與信仰!
他們的根在這。
守護自己的家園,又有什么可恥?
更何況,太玄門的根基也在群國域。
“都起來吧。”
牧淵淡淡開腔。
人們聞言,無不大振,紛紛起身。
“牧少,您答應(yīng)了?”
有人小心詢問。
“以我之力,難撼圣族,不過,我們的確已經(jīng)走投無路了。”
牧淵負手平靜道:“目前整個群國域,僅剩的屏障便是天譴深淵,爾等不必耽擱,火速朝天譴深淵進發(fā),馳援那里的丁將軍!若我所料不錯,丁將軍他……應(yīng)該已經(jīng)在苦戰(zhàn)了!”
“好!”
“我們即刻動手!”
眾人振奮呼喝,紛紛朝傳送陣處奔襲。
“陸城主?!?/p>
牧淵側(cè)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