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揭穿（第2頁）

吳老板突然激昂起來，道：“他算什么神醫(yī)？有把握的病人就治，沒把握的病人就拒之門外！這算狗屁神醫(yī)！”

徐小樂頓時感同身受。當日自己跑遍蘇州，找不到醫(yī)生肯出診救治嫂嫂，正是因為這些醫(yī)生愛惜羽毛，毫無懸壺濟世的善心。他們甚至不如連醫(yī)館都沒有了的李西墻！

當然，李西墻肯出診也是因為實在缺銀子，而且本就沒羽毛可以珍惜。

——唔，這個對比實在不恰當。

李西墻在徐小樂心目中的形象剛剛略有上浮，又一棒子被打了下去。

吳老板見徐小樂臉上陰晴不定，趁機岔開話題，道：“莫非徐小哥也是醫(yī)學出身？”

徐小樂以前倒是毫無障礙地說自己是醫(yī)學世家，但是跟著孫玉峰學了一段時間之后，反倒不好意思說了。他含糊道：“在學，在學。”

吳老板頗有些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意思：“府上是開醫(yī)館的？”

徐小樂有些尷尬，道：“家里以前是開醫(yī)館的，現(xiàn)在跟著師父學?！?/p>

吳老板又問道：“令師在哪家醫(yī)館坐堂？”

徐小樂干咳一聲，實在沒臉說自己師父是個走街串巷的鈴醫(yī)。他其實連李西墻的醫(yī)生身份都有些質(zhì)疑。

現(xiàn)在李西墻主要的謀生手段是看相、賣卦、代寫書信。

“你問這些干嘛？”徐小樂明顯有些不悅。

吳老板連忙道：“小哥別誤會，我不是有意要打探你的私事。是這樣子的，我有個親戚認識顧家的一個旁支子弟。那個顧家的旁支子弟呢，受命開一家連帶藥鋪的醫(yī)館，據(jù)說是為了給顧老太君八十大壽賀壽。”

徐小樂一愣：“開醫(yī)館藥鋪跟賀壽有什么關(guān)系？”

吳老板當初也問過，此刻正好充作內(nèi)行。他道：“這不是積善行德的好事么？還有什么比子弟行善更讓老太君高興的？人家老太太八十歲了，什么福沒享過？什么寶貝沒見過？自然更喜歡功德啦。”

徐小樂微微點頭：缺什么選什么。要是讓自己選生日禮物，肯定選值錢的；換了那位老太君，肯定是想多幾年陽壽——如果這東西真的能選的話。

徐小樂又問道：“哎，你說這些，跟你打聽我家底有什么關(guān)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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