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瑞德看著他,激動地說:“謝謝你救了我?!?/p>
“不要這么客氣,你是我們小隊的一員,我是你們的隊長,我有責(zé)任帶著所有人完成這個任務(wù)?!毕栁倪呎f邊從杰佛瑞手中接過剛剛?cè)〉降幕鸱N,阿諾將自己的手伸到了史瑞德的嘴邊,“兄弟忍著點,幫你將傷口處理一下?!闭f著,希爾文將火直接放在了史瑞德的傷口處灼燒,“嘶!”傷口被燒焦發(fā)出烤肉的味道。史瑞德狠狠地咬住了阿諾的手臂,然后暈了過去。希爾文將火種丟開,然后從自己的衣服上撕了條布下來,綁在了史瑞德的傷口處。阿諾將手臂從史瑞德的嘴巴處拿了出來,手臂上清晰可見一排牙印,還帶著血絲。剛才那一下可不輕。阿諾沒有說什么,自己從衣服上撕了片布將手臂包扎了一下。“好了,我們把他抬到干燥點的地方去吧,這半截蛇可以作為我們今晚的大餐了。”希爾文說著,杰佛瑞和卜羅夫上前一人一邊抬起了昏迷的史瑞德。
太陽消失在海平面的時候,史瑞德醒了。希爾文將一個裝有蛇血的罐子拿到他的面前,“喝了它!”他命令道。
在希爾文的幫助下,史瑞德將蛇血喝完。晚上又吃了塊烤蛇肉然后又昏睡過去。
“他能堅持得下來嗎?”看到希爾文回到火堆旁,杰佛瑞不放心地問他。
“我想他可以堅持下來的。”希爾文回答,不過他的心里并沒有十足的把握。
晚上的時候,希爾文突然從睡夢中驚醒,他覺得自己墜入了冰窟,好冷。希爾文意識到,可能是之前吸蛇毒的時候有很小一部分還是進入了他的體內(nèi)。他將行軍被緊緊地裹住自己,然后又讓自己朝篝火旁靠了靠。篝火的溫度讓他覺得舒服了些。在他再次睡著前,他想“史瑞德是否沒事?”
第二天,也就是他們來到島上的最后一天,希爾文醒來的時候感覺自己已經(jīng)沒事了。幸虧昨天進入體內(nèi)的蛇毒不多,沒有造成什么大的麻煩。忽然他想起了史瑞德?;仡^,他看見卜羅夫已經(jīng)在史瑞德的身邊,他感覺到希爾文的目光,抬頭看了看他,然后又看了看史瑞德,搖了搖頭。史瑞德有些低燒,并且不斷地講胡話。“他沒事吧?”圍過來的阿諾關(guān)心地問。
“不知道,看中午的時候是否會好些?如果不行……”希爾文沒有說下去,但是大家都知道那個后果意味著什么。
中午的時候,史瑞德依舊昏迷,但是燒退了。希爾文給他灌了些水??墒堑鹊桨淼臅r候,史瑞德又開始發(fā)燒了,而且又開始了胡話?!拔覀円M快把他送回基地,否則就有危險了?!辈妨_夫說。
“能……能再等等嗎?”杰佛瑞有些不甘心地問。
“別拖了。我很高興大家能夠在一起完成了這10個月的訓(xùn)練,無論如何,史瑞德都是我們的同伴,我不會看著自己的同伴去死。”希爾文堅定的說。
其他人知道,隊長已經(jīng)下了決心。
所有戰(zhàn)隊在出發(fā)的時候除了一天的口糧,還獲得了一枚信號彈,如果有什么危機可以使用信號彈向基地求援。這時,希爾文已經(jīng)拿出了信號彈。他正要放信號彈,忽然聽到了史瑞德的聲音,“隊長,不要!”
希爾文轉(zhuǎn)過身,大家都看向了史瑞德,不知道什么時候,史瑞德醒了?!瓣犻L,請不要發(fā)射信號彈。求你了?!?/p>
“不行,如果不發(fā)射,你的生命就有危險了。”希爾文說。
“我沒事!”史瑞德似乎在積蓄下一句話的力氣,他停了好長時間才繼續(xù)說,“我求你了,隊長,不是為了我,而是為了我們小隊!”他說完眼睛死死地盯著希爾文。
看著史瑞德的雙眼,希爾文讀懂了他。
“好!可是如果發(fā)現(xiàn)你的情況變得更糟,我還是會要求救援的!”希爾文讓步了。
似乎真的是老天爺在保佑f15戰(zhàn)隊,史瑞德從這之后就沒有再閉上過眼睛,整個戰(zhàn)隊其他人也都沒有閉上眼睛。他們都盯著遠處地平線的天空,看著那里的天一點點由黑暗變成灰白,然后染滿紅霞。
5天的時間終于過去了,運輸機的聲音出現(xiàn)在了孤島的上空?!笆啡鸬拢 卑⒅Z大聲叫道。眾人這時才發(fā)現(xiàn),史瑞德不知道什么時候閉上了雙眼,但是他的嘴角掛著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