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掙扎著想撐起身體,可下半身像灌了鉛似的。
除了腳趾還能勉強動一下,其余部位竟紋絲不動,麻木感順著腰脊蔓延上來,像有無數(shù)根細(xì)針在緩慢扎刺。
“baozha。。。要是傷到了脊椎,換做現(xiàn)實世界,恐怕早就沒救了吧。”
他低聲呢喃,喉間滾出一絲自嘲的輕笑。
“。。。還好。。。宇宙世紀(jì)的醫(yī)療水平,比現(xiàn)實中可強上太多了。。。呵?!?/p>
天起扯了扯嘴角,那抹無奈的苦笑還僵在臉上,眼淚便已無聲無息的砸落在病號服上。
“他x的。。。?。?!為什么是尼婭安。。。為什么,你要走啊,庫絲可。。。。。?!?/p>
聲音里帶著難以掩飾的哽咽,他攥緊了拳頭,想要拍打什么,但雙手無力。
來到這個世界后,他還沒有如此難受過。
“父母也被牽連了。。。到底是從什么時候開始。。。該死。。。。。?!?/p>
天起再次陷入了孤獨,只有冰冷的病床陪著他。
好在,這一次和生前不同。
僅僅一個月,他便已經(jīng)能下地走路了。
雖說還離不開拐杖的支撐,大多時候依舊要靠著輪椅,但這已經(jīng)是遠(yuǎn)超預(yù)期了。
天起生前也用過輪椅,對這種被局限在方寸之間的感覺再熟悉不過。
只是這一次,輪椅上的他,少了幾分絕望,多了幾分茫然。
而這一個月里,最讓他得以喘息的,便是那些隔三岔五前來探望的各色人物。
正是這些絡(luò)繹不絕的訪客,讓他沒多余的功夫沉湎在痛苦里,也沒心思胡思亂想。
先是萊亞共和國zhengfu的外交部長親自登門,緊隨其后的,還有瑪秋的爺爺和父親。
外交部全力配合了此次事件的調(diào)查,攔住了side6之外的媒體,還阻攔了聯(lián)邦軍妄圖以這個為借口重新在side6駐軍的企圖。
總之,外交部還是老樣子,忙的不可開交,瑪秋的父親,悠瀧·讓葉看著已經(jīng)是個“熊貓人”了。
而沒過兩天,國防部長也來了,身后還跟著伊茲瑪正在籌建的軍警總部負(fù)責(zé)人。
以及伊茲瑪警局的局長,一行人身著制式服裝,神情肅穆。
似乎,是這次恐怖襲擊讓軍警和警局的風(fēng)評變得好了起來,說他們辦事速度很快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