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想過,也許未來我們能成為一家人。
可你的家太金碧輝煌,我要真正住進去很難。
”
“如果你需要的是一個肯為你放棄事業(yè)的人——”她頓了頓,把那個禮物袋遞給他,“那你找錯人了。
”
賀元淮始料未及,無比錯愕地看著她。
他原本只是試探,沒料到一向溫和體貼的令窈,像是變了個人,變得這樣冷硬決絕。
他沒有接過東西,只是沉默地看了她很久,最終起身離開。
兩個人就這么不歡而散。
令窈看著那扇關(guān)上的門,思緒飄回第一次見到賀元淮的夜晚。
那時她還是個沒助理、沒司機的十八線小透明,被人設(shè)計騙去一場“試戲局”,到了才知是圈內(nèi)某位知名富二代的私人酒局,醉翁之意不在酒。
經(jīng)紀人程笛得知消息,單槍匹馬趕過來,二話不說替她擋了好幾瓶酒,只盼著喝完就能帶她走。
可她們一個沒背景沒靠山,一個在業(yè)界籍籍無名,怎么斗得過有權(quán)有勢又膽大包天的富二代?
酒喝了,對方卻反悔了,開始動手動腳地拉扯。
令窈被逼急了,猛地砸碎桌上的酒瓶,攥著鋒利的斷口指向他。
碎玻璃割破掌心,血順著指縫往下淌,她像是感覺不到疼。
“你別碰我!”
富二代愣了一瞬,很快嗤笑一聲,伸手去奪:“你他媽嚇唬誰呢?”
令窈走投無路,把碎玻璃往手腕上狠狠一劃,“我說了別碰我!”
鮮血瞬間涌出來。
富二代臉色驟然變了。
她看著手腕,厲聲道:“你過來我就先殺了你,我們同歸于盡!”
富二代罵了句臟話:“你他媽真瘋了?”
到底不想玩出人命。
程笛趁機推著她往外跑,同時拿出手機撥打救護車。
令窈跌跌撞撞沖向走廊盡頭的電梯,手腕上的血汩汩地流。
走廊里一些賓客看到她渾身是血,尖叫出聲。
混亂中,她撞進一個男人的懷里。
失血過多帶來的眩暈感鋪天蓋地襲來。
她下意識攥住男人的衣襟,像是溺水之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隨即眼前一黑,便失去了意識。
再次醒來時,她看見坐在病床邊守著她的賀元淮——傳聞中永遠忙碌的逐光傳媒太子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