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一直沒告訴我?”
程笛愣了下,似乎遲疑了:“只是聽了些流言,不敢確定。
小賀總待你不錯,資源處處偏向你。
我從不反對你利用賀元淮鋪路,至少現(xiàn)階段你確實從中受益,但你們兩個走不長久。
”
“笛姐,我從來沒想過要利用他。
”
“我知道。
”程笛目光深了幾分,“我說長久不了,不是指功利算計,是你和賀元淮本身就不合適。
”
“為什么?”
“工作里你要維持人設,可在賀元淮面前,你也一直在偽裝自己。
我知道你怕真實的模樣不被接納、不被喜歡。
但這樣日復一日會累的。
”程笛輕輕嘆了口氣。
程笛平日里對令窈要求嚴苛,心里卻最盼著她能安穩(wěn)幸福。
初見時,程笛就覺得令窈像荒野里倔強生長的野草,外表柔軟,內(nèi)里堅韌,不管被踩過多少遍,來年春天還是會長出來。
隨著對令窈的了解越來越深,程笛覺得,她需要的是遇到一個能讓她真正釋放天性、敞開心扉的人。
但那個人,顯然不是賀元淮。
原生成長環(huán)境造就了如今的令窈。
讓她遇到一點溫柔,就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因為害怕失去,不敢放手。
所以程笛認為,兩人注定長久不了。
聽完這番話,令窈自嘲地牽了牽嘴角:“笛姐,其實我也知道自己很傻。
”
“何止是傻?”程笛直言不諱,“一段感情要你天天退讓,忍著不敢發(fā)脾氣,不敢表露真實的一面,那還叫什么談戀愛?那不是演戲嗎?”
頓了頓,程笛又補了致命一刀:“還沒片酬。
”
令窈:“…………”
程笛知道令窈對賀元淮的感情很復雜,一時說不動。
感情這事,旁觀者清沒用,得當局者自己撞南墻。
“算了算了,不說這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