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窈回過神來,強裝平靜:“沒事。
”
他催促:“嗯?”
她坐在位置上,久久沒有拿起刀叉。
他隔著一段距離注視著她,眼神像一只無形的手,從她顫抖的眼睫一路滑到柔軟的唇瓣,肆無忌憚,寸寸描摹,且毫不收斂。
令窈抬眸看向他。
他又緩緩勾了下唇,語氣輕佻:“說不定,你很快就會愛上我。
”
令窈被迫抬起臉對視。
聞墨仿若未聞,徐徐吁出一口煙:“我說的是實話。
賀元淮沒你想的那么好。
”
令窈被他這句話嚇得差點站起來,提高聲音反駁:“不可能!”
聞墨瞥了一眼她手里的噴霧,眉峰輕蹙,“你怎么隨身攜帶這種東西?”
程笛湊過來,鼻尖嗅了嗅,揶揄道:“賀元淮給你買香水了,這是來求和了?”
那一塊價值不菲的頂級和牛入口,味蕾卻死寂,半點滋味也嘗不出。
靜默幾秒,她回答:“當(dāng)然是賀元淮這樣的。
”
“令窈,我隨時等你來找我。
”
令窈唇瓣翕動:“……我牛肉過敏,你放我走。
”
聞墨的眼底看不出多少溫情,臉上神情卻像是勝券在握般愉悅。
“好吃嗎?”他漫不經(jīng)心開口。
聞墨聞言臉色驟變,掐著她下巴的手幾乎是瞬間松開,一字一頓,像是咬牙切齒地說:“令窈,我看你是瘋了。
”
令窈比她更懵,搖搖頭,“沒啊。
”
聞墨聽后譏諷地扯了下唇,英俊深邃的面龐上露出毫不掩飾的不屑,直接給了一個結(jié)論:“是嗎?你挑男人的眼光不行。
”
“哪一點值得你死心塌地?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