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預(yù)想里,只要令窈低頭認錯,把原委說清楚,他便可以既往不咎。
賀元淮靜立在玄關(guān)處,整個人肉眼可見的疲憊,聽到這句話眼底覆滿冷意,反問道:“我不能來么?”
怕他不信,也怕他知道分手后變本加厲,她又刻意加重語氣強調(diào):“他很愛我,我也很愛他,我們不會分手。
”
“啪”的一聲。
她卻不肯再給他半分迂回余地,一字一頓,逼視著他:“告訴我,是,還是不是。
”
他激她,不過是為了看看她能為了賀元淮,為了這枚不值一提的鉆戒能做道什么地步。
沒想到她還真敢。
他的目光又落在她唇上,眼底浮起一層危險至極的笑意,薄唇緩緩勾起:“是么?那么我這個爛人,是不是該做點爛人該做的事?”
第16章病態(tài)
聞墨的目光像是淬了火,肆無忌憚地描摹著她的唇,灼熱得幾乎要燒穿肌膚。
令窈驟然驚覺不妙,下意識往后縮了一步。
她才反應(yīng)過來,自己現(xiàn)在的處境有多危險。
他身上強勢的氣息像驟然壓境的暴風(fēng)雨,帶著不容置喙的侵略感,悶得她喘不過氣。
可她退一步,他就往前一步。
腳跟已經(jīng)抵上冰涼泳池邊沿,身后池水波光晃蕩,粼粼的光影映在男人深邃的眼眸里。
只要她再退一步,就會掉下去。
令窈心頭發(fā)慌,想側(cè)身繞開這密不透風(fēng)的禁錮,手腕卻被他一把扣住。
“你想干什么?”她被迫仰著臉看他,長睫因緊張而微微顫抖。
聞墨垂眸看著她驚慌失措的模樣,薄唇勾起一抹譏誚的弧度,“現(xiàn)在才知道怕,是不是太晚了點?”
話音剛落,他的視線又不受控制地落回她的唇上。
她孤立無援,不會有人趕來救她了。
這一刻,空氣瞬間凝固死寂。
像野火燎原,燒得他心口發(fā)緊。
他漠然地收回視線,決定點完這支煙就走。
又是一次劫后余生。
她轉(zhuǎn)身邁步往外走,才剛走出幾步,原本立在泳池邊的男人忽然抬步跟上。
看著她的身影徹底消失在視線里,聞墨摸出一根煙銜在唇間,面無表情地點燃,深深吸了一口。
尼古丁順著喉嚨滑下,卻沒能壓下變本加厲地?zé)┰辍?/p>
于是,這枚戒指的分量變得格外地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