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
”
私生飯瞬間耳鳴眩暈,肋骨傳來劇痛,疼得蜷縮在地上。
他的聲音越來越激動,手臂收得更緊,刀尖幾乎要嵌進她的肉里,“我等你等得好苦啊,窈窈。
”
她的命運如同佛桌上燃燒的蠟燭。
刀尖又往她腰腹狠狠抵了幾分,私生威脅的語氣愈發(fā)陰冷:“快按密碼啊,我在這里等了你這么久,難道不打算請我進去坐坐?”
令窈難以置信地睜大了眼睛,一臉錯愕,像是聽到了什么天方夜譚。
她慌忙搬出最后的擋箭牌,聲音都變了調(diào):“你瘋了嗎?我有男朋友!”
他一秒不敢耽擱,放棄電梯,轉(zhuǎn)身直沖樓梯間。
短短時間便沖上三樓,猛地一把推開防火門。
自己坐在一旁,眼神還有些渙散。
聞墨跟沒聽見似的,理都不理她。
怎么辦?
門板撞墻發(fā)出巨響,響徹整條漆黑走廊。
他的手掌纏著白色的紗布。
壓得他呼吸都沉了幾分。
他算是看出來了,她是打定主意,要和他撇得一干二凈。
令窈解鎖手機,屏幕恰好亮起,顯示著剛才存下的“墨”字。
話未說完,私生飯就發(fā)出一聲凄厲的慘叫。
令窈暗自思忖,大抵是自己方才刻意劃清界限的態(tài)度惹惱了他。
但沒關(guān)系了,只要拿回戒指,他們就再也不會有交集了。
令窈心里明鏡似的,聞墨對她或許有幾分新鮮趣味,但這點興趣單薄又短暫,新鮮感一過,很快便會煙消云散。
聞墨順著她的目光低頭看去,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掌不知何時被刀劃開了一道長長的口子,鮮血正汩汩往下流,而他剛才竟然毫無知覺。
第六感瘋狂預(yù)警,后背爬上來一股寒意。
他微微蹙眉,毫不在意地說:“我沒事,先送你去醫(yī)院。
”
車子停在公寓樓下,令窈推開車門,還是對他說了聲:“謝謝你送我回來,再見。
”
令窈也沒想到,他居然同意得如此果斷。
令窈渾身無力,像一株無根的浮萍靠向他堅實的胸膛,下意識地抓緊了他的衣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