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宇生勸道:“就算不帶保鏢,也還是至少配個助理,這樣就算工作遲了,至少也有人能送你回來,我會放心一些。
”
關于這點,徐順立其實早已經不知道勸過他多少次了,卓奕璟哪里聽過,但現在既然梁宇生都這么說了,他便乖乖點頭道:“好,我明天去和徐哥商量。
”
見梁宇生一副不信的姿態(tài),張嘴還要說,他立刻把頭伸過去蹭了蹭,討好道:“我們一會兒去哪?吃飯嗎?飛機上睡了一路,都沒怎么吃東西。
”
聽說他沒吃飯,梁宇生果然不再糾結助理的事,發(fā)動車子問道:“你有沒有什么想吃的?或者常去的店?”
卓奕璟歪著腦袋想了想,道:“我?guī)闳ヒ粋€前輩的店里,那里知道的人少,比較清靜,雖然是小酒館,但是前輩的手藝也很好,煎的小牛排特別好吃。
”
“前輩?”
“對啊,是白祈之前的一位歌手,我剛出道的時候他帶過我,后來因為生病動了手術壞了嗓子,沒法再唱歌了,就自己開來間酒館。
”
“我大概知道你說的是哪兒了。
”梁宇生掉了個方向,往另一條路上駛去。
“啊?你怎么知道那兒的。
”
那位前輩開酒的目的并不是為了賺錢,只不過是想給自己找點事做,順便也能讓圈內的好友有個清靜的,不被打擾的場地來喝酒聊天。
所以酒并不對外開放,選的地址的也十分隱蔽,幾乎只有熟人帶著才能找過去。
梁宇生聞言沉默幾秒,如實道:“有次。。。璽岳帶我去的。
”
“哦。。?!弊哭拳Z干笑了一聲,吶吶道:“我差點忘記了。。。他也是白祈的藝人,我的前輩也就是他的前輩,他應該也挺熟悉的。
”
這也同時間接說明了,他與梁宇生認識那么些年,一起外出用餐喝酒的機會,卻甚至沒有劉璽岳多,而他們兩人平時一起出門時,往往是梁宇生說去哪就去哪,又或者像那天一樣,梁宇生和他人聚會完,覺得不夠,叫上他續(xù)場。
梁宇生自然也想到了這一層,開車的間隙騰出一只手來,將他微涼的左手包進掌中,“阿璟,過去的我不能改變,但我能保證,以后你想去哪兒我都會陪你去,好嗎?”
“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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