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點。
”梁宇生說完怕他誤會,又拉著他的手解釋,“我對璽岳已經(jīng)沒有那方面感情了,這點可以肯定,我只是…不知道該怎么跟他說。
”
“這樣啊……”卓奕璟沒再看梁宇生,轉(zhuǎn)頭望向窗外的夜色,借由這樣的動作來掩飾著自己眼中濃濃的失落。
看來是他太自信了,梁宇生連劉璽岳這樣的好友都沒想好要如何承認(rèn)兩人的關(guān)系,更何況是公開,公開后所要面對的豈止幾人,是全國甚至全世界的媒體、粉絲。
“阿璟,我會找機(jī)會去和璽岳說的。
”半響后,梁宇生保證道。
卓奕璟聞言只是輕點了一下頭,不再開口。
梁宇生發(fā)動車子,有些不習(xí)慣這樣沉默的氣氛,隨口道:“剛剛聽到你說名字,以前沒聽你提過,是父母給你起的?有什么特別的含義嗎?”
“不是父母起的。
”這件事若梁宇生平時來問,卓奕璟定是含糊著就應(yīng)過去,絕不會多說。
但偏偏是這時他心中有氣,直接道:“我是孤兒,從小沒見過父母。
”
“啊…我一直以為你父母只是去世的早。
”
“不,我從來也沒見過父母,是一位好心人收養(yǎng)了我,名字是他起的,我一直說的家人,指的也是他。
”
也許是因為想起卓璘,卓奕璟的神色緩和下來,“至于名字,也是他給我起的,他叫卓璘,當(dāng)初教我識字時,他告訴我‘璘’是玉的光彩,往往被用來形容美玉,我覺得特別好聽,他便給我起名奕璟,璟也是玉的光彩,與璘同意。
”
卓璘…
這是梁宇生第一次從卓奕璟口中聽到這個名字,但就在這一刻,所有關(guān)于卓奕璟的疑惑仿佛都因為這個名字串聯(lián)了起來。
替他親手種植葡萄樹的家人,給他留下許多古董的家人,還有…他曾深愛的那位,逝去的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