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菲并沒有參與準備晚餐,而是被龍戰(zhàn)半擁著向家的方向走去,途中被無數(shù)的視線掃過,因為身邊有孩子他阿父在,所以凌菲也沒感覺有多窘迫,倒是把剛急的個抓耳撓腮,老祭祀的腿剛有了反應(yīng),還想讓凌菲給好好的看著呢,這下好了,龍戰(zhàn)回來了,再找凌菲可就有些難了,哎。
老祭祀沒著急,凌菲一直跟他說治療他的腿是個長時間的事情,他已經(jīng)做好了準備,現(xiàn)在能有這樣的進展他已經(jīng)十分的滿足了,接下來繼續(xù)配合凌菲的治療就可以了。
手輕輕的撫摸著依舊蒼白無力的腿,老祭祀的目光有些渙散,多少年了,他這腿廢了有多少年了,時間久的他都有些記不清了,因為歷代祭祀都有著同樣的下場,所以突然有一天他的腿也不聽使喚的時候反而沒有想象中那么難受,那種整天擔(dān)心著想著的日子終于結(jié)束了,從那時候就不能像正常人那樣行走,一直以為已經(jīng)全心的接受了這樣的命運,但是當(dāng)從凌菲口中聽到可以治愈的時候驚跳不止的心臟讓他不由得苦笑,原來他心里一直都藏著希望,當(dāng)希望重見天日的時候,也是他能站起來的日子。
“好像大了?!被氐搅思?,龍戰(zhàn)的目光從凌菲的臉上一直滑向微微凸起的小腹,目光中冷硬不復(fù),唯有小心和好奇驚訝,大手放在凌菲的腰側(cè),想要去摸一摸又怕手勁大會驚動里面的孩子。
“是嗎?還是那樣吧······”凌菲不確定的說道,她天天與這個肚子相伴,還真是看不出有什么區(qū)別,現(xiàn)在吃飯或者睡覺都沒有任何的影響,對于大小她還真沒怎么注意過。
帶著雄厚的熱度的大手放到了微涼的小腹處,燙的凌菲差點叫出來,還沒驚訝出口就被那種溫?zé)崾娣母杏X給吸引了,下意識的向前送送身體,好讓那熱源貼的再近點,等湊上去凌菲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耳朵到脖子一點點的變紅了。
察覺到了她的小動作,龍戰(zhàn)的另外一只手也覆了上來,偌大的兩只手掌把凌菲的小腹給蓋了個嚴嚴實實,這樣還不夠,龍戰(zhàn)抬頭看著凌菲,好像在用眼神詢問這樣夠不夠,讀懂了男人目光里的意思的凌菲竟然也鬼使神差的點了點頭,然后龍戰(zhàn)便滿意的繼續(xù)去觀察那稍稍有了些弧度的小腹。
他一直都覺得凌菲實在是太瘦了,不但瘦身體也不結(jié)實,很弱,現(xiàn)在身上的肉好像多了點,這樣摸著也就更舒服了,看來以后還得多給凌菲吃些肉,把身體養(yǎng)的好好的才能放心。
好多日子不見,兩個人再心里都惦記著彼此,看到凌菲面色紅潤,臉上和身上也都有了肉,龍戰(zhàn)就知道這些日子凌菲沒有遭罪,而凌菲在回來的路上聽到旁邊的人的只言片語就知道這一戰(zhàn)有驚無險,不急著問過程,趁著這個時候男人注意力在別處便大大方方的打量起了龍戰(zhàn)的側(cè)臉。
此時凌菲坐在土炕的邊沿,為了能好好的看清楚那變化,龍戰(zhàn)是半跪在地上的,兩個人離的極近,所以凌菲低頭就能清楚龍戰(zhàn)的側(cè)臉,刀削斧刻一般,非常的硬朗,只看那側(cè)臉好像就能感覺到本人的桀驁不馴,他是驕傲的,凌菲從來沒有忘記過眼前這個能早起給自己做蛋羹的男人的肆意張狂,從第一次見面就深深的記得,他有張揚的本領(lǐng),有肆意的資本,她遠遠的躲著,好像怕被男人的光芒閃耀到,但是男人卻讓她甘心情愿的一步步的靠近,最后淪陷在那溫柔有力的臂膀里,肚子有了兩個人共同的血脈,到現(xiàn)在她回想他們遇到以后的事情都覺得不可思議,當(dāng)時仔細想了以后覺得合情合理,男人冰冷的外面里面是真性情,只要是用心的人都會被吸引,她也不例外。
心里想著,凌菲臉上慢慢的浮上了一層淡淡的笑,放在身側(cè)的手不自覺的撫上那棱角分明的側(cè)臉,熱熱的,就如同這人的心,炙熱,強烈······
纖細白皙的手指被大手包裹,感覺到嬌小的人兒并沒有想要抽回,龍戰(zhàn)微微直起身體,準確無誤的攫取了那微張微合的粉唇,須臾之間,兩個人的身體貼的更近了幾分。
這個時候,龍華和白嬌也站著對視著,龍華正解釋自己的傷真的沒有問題,而白嬌真用懷疑又擔(dān)憂的眼神上下的打量著他,在他再三解釋之下,白嬌才勉強的接受了他的說法,并不是她不相信龍華,而是聽說龍華對上的是那個傷了龍野的人,龍野當(dāng)初傷的有多嚴重她非常清楚,聽到這個的時候真的好半天都忘記了呼吸,更何況龍華現(xiàn)在身上還有沒有褪去的一道道的傷疤,這怎么能讓她放心的下。
“別擔(dān)心,我真的沒事,我答應(yīng)過回來要跟你結(jié)親,怎么可能會輕易的受傷,那樣的話我也太對不起你了?!笨粗讒傻膽B(tài)度軟化下來,龍華趕緊趁熱說道。
“嗯······”白嬌聲音里帶著些許的鼻音,說完又補充道:“要是有哪里不舒服就趕緊找凌菲,不能拖著,要不越拖越厲害?!?/p>
“好,好,我答應(yīng)你!”龍華滿口應(yīng)著,眼里帶了些笑意,抬手輕輕攬住白嬌,在她光潔的額頭輕啄了兩下,見懷里的人臉色變得通紅便不再有其他的動作。
“白嬌,我問過祭祀,祭祀大人說再過幾天就可以結(jié)親,你、你愿意嗎?”龍華小聲的問道,屋子里安靜的很,白嬌聽的清楚,身體不由得顫了一下,然后悶悶的回道:“嗯······”
龍華滿意的笑了,他盼了這日子很久了,經(jīng)歷了這些事情,總算是能如愿了,以后白嬌就不再是一個人,她是自己的家人了。
聽到了想要聽的回答,龍華便開始想著接下來準備的事情,所以就忽略了白嬌的那絲異樣,如果他注意到恐怕也以為白嬌是在害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