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把肩膀上的人小心得放到地上,哽咽得大聲喊:“快去找祭祀,救救我阿哥?!?/p>
凌雅臉刷得一下子白了,跌坐在地上。
老祭祀因為身份高貴,住在山洞的最里面,有人聽他喊趕緊往里跑??粗@些搖搖欲墜、身上掛彩的人,山洞人群里爆發(fā)出陣陣哭聲,好多人沖過來都想確認自己的家人是否平安,場面十分混亂。
“安靜!”角斑臉色也不好看,但還保持著鎮(zhèn)定,“青豹,怎么回事?”
那個叫青豹的男人抹了一把臉上的血,臉上反而更加可怖,帶著哭音道:“換鹽的回來的時候遇到成群的雪狼,我阿哥為了救我受了傷,鹽全都沒了,死了好幾個人······”
他的話回蕩在山洞里,幾百人都安靜下來,換鹽的地方離族里太遠了,族里每到落葉的時候去換一次,雪天馬上就要來了,現(xiàn)在鹽沒了,要怎么熬過這個雪天,絕望的氣息籠罩在山洞里,每個人臉上都泛著死一般的灰。
凌菲太知道鹽的重要性,但是這時候再去換鹽已經(jīng)來不及了,雪天不可能再在野外行走,幾個月不吃鹽族里的人早就死光了,不會這么倒霉吧,自己剛穿到就要變成白毛女?
她心里正亂尋思,看到阿姐已經(jīng)坐在前面抱住受傷的青虎,剛趕來的老祭祀站在一邊搖頭,宣布青虎已經(jīng)不行了。
凌雅突然跪下,壓抑著哭聲,“求求您救救青虎吧,他可是族里最厲害的獵手······”
青豹愣愣得看著阿哥的尸體,拳頭死死得握在一起,如果阿哥沒救自己,現(xiàn)在躺在地上的就是自己了,他也噗通一聲跪在老祭祀的前面。
他這么一跪,跟著他們一起回來的三十多個男人也都齊刷刷跪下來,一臉希望得看著老祭祀。
老祭祀不知道多大年紀,臉上的皺紋多的都看不清模樣,可能是身體也有毛病,呼哧呼哧得喘個不停,半天都說不出一句話,凌菲心都沉到底,這樣的祭祀真的能救人嗎?
幺柱被突然而來噩耗震得呆愣,這是要滅族啊,看著沒了聲息的青虎,心里恨恨,自詡是族里最厲害的人,竟然連鹽都保護不好,現(xiàn)在連累的所有人都要送死,登時急眼了,“馬上就死了,救什么救,浪費草藥······”
他下面的話被青豹兇惡的眼神嚇得自動咽回肚子,色厲內(nèi)荏得回嘴:“看什么看,鹽都沒有保護好,死了有什么可惜——啊······”
他還沒說完身子就被青豹一拳打飛,他本來就瘦小,加上青豹沒有留情,他直接被揍飛了十多米,要不是有人群,估計會飛到山洞石壁上。
那些本來跪在地上人也都站起來,臉上的憤怒好像都要生吃了幺柱,原本悲傷的氣憤都被怒氣替代,青虎本來就是青年一代的領(lǐng)袖人物,如果沒有他,這些人可能都會葬送狼口,九死一生回來聽到他這么說,怎么會善罷甘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