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凌菲驚疑不定想要出去找的時候,樹洞外傳來輕微的聲響,越來越近,目標是她所在的地方,凌菲心跳驟然加速,不會是自己引來了什么找食的動物吧,龍戰(zhàn)不不知道怎么樣了,現(xiàn)在就剩下自己,也不能完全放棄抵抗,控制住心里的懼怕,拾起兩根正燃燒的旺的木棍拿在手里當作武器,野獸都是怕火的吧,有火堆在這它應(yīng)該不敢貿(mào)然進來,但是大型動物可就難說了,手持木棍慢慢后退,凌菲心里雖然在掙扎,但是心理上已經(jīng)是強弩之末,龍戰(zhàn)下落不明,以她自己要活下去恐怕太難了。
響聲越來越近,期間還夾雜著樹枝被踩斷的聲音,凌菲簡直已經(jīng)屏住呼吸,手里緊緊握著燒火棍,心里不斷祈禱:不要過來,不要過來······雖然害怕她還沒閉上眼睛,那才是找死。
聲音驀然停止,凌菲睜大了寫滿恐懼的水濕眸子,黃綠色的視線里多了一抹雪白色,一只后腳著地,前腳抬起的白色兔子正好奇的看過來,在對上樹洞里的火堆和凌菲手里的火棍后,好像受了驚嚇一般轉(zhuǎn)身就跑。
呼!兔子!原來是只兔子!松了口氣的凌菲險些腿軟的跌坐在地上,這兔子是自己見過的兩倍大,這要是食肉動物自己就真懸了,還沒等她徹底松懈下來,輕微的破空響后,剛要逃走的兔子被一根細細的木桿釘在地上,鮮血瞬間染紅了白色的皮毛,連掙扎都沒掙扎就沒了氣息。
有人!只有人才會用武器進行攻擊,是龍戰(zhàn)還是其他的人類?
“醒了?是我。”低沉又富有磁性的聲音過后,熟悉的高大的身影出現(xiàn)在她的眼前,心臟被巨大的驚喜充滿,凌菲想都沒想,扔下手里的火棍就撲了上去,完全沒有在意男人身上藥渣和泥土的臟污,龍戰(zhàn)果然是她的定海神針啊,剛才的不安和恐懼見到他的瞬間都化為烏有,只要有這個男人在自己就能感覺莫大的安全。
鑒于小奴隸只是抱著手臂,龍戰(zhàn)很大度的沒有甩開她,果然是弱的,自己不過是離開了一小會兒去打獵就被嚇成這樣,以后打獵要不要讓她跟著,雖然打獵時會遇到危險,但是這樣放在洞里他也不放心。
激動了十多秒,倆人的肚子同時響起雷鳴般的咕嚕的聲音,凌菲漲紅著臉放開手,龍戰(zhàn)走到一邊把兔子撿起來,用鋒利的石頭熟練的開始處理獵物,凌菲發(fā)現(xiàn)龍戰(zhàn)后背的傷口竟然已經(jīng)愈合了,這速度也太快了,雖然不是致命傷,創(chuàng)口那么大怎么可能一夜之間就能恢復(fù)?就算原始人身體強壯愈合力較好,昨天自己可沒有給他后背上藥啊,但是那已經(jīng)收縮和揭疤的后背可不是她眼花。
“你后背的傷口?”凌菲用手指指著,試探著問道,“怎么回事?”
將剝下來的皮隨意向旁邊一扔,龍戰(zhàn)拎著血淋淋的兔子肉進了樹洞,漫不經(jīng)心的回道:“我受傷比族里的人恢復(fù)的都快,可能是以前吃過一種果子的原因吧,我當時也是餓極了,雖然那果子長的奇怪,我也吞下了肚子,后來就發(fā)覺身體變成了這樣,不過因為當時意識不清醒,也不知道那東西到底是什么樣子的。”如果知道的話,他肯定會為阿父尋來,省得他受那么大的罪。
凌菲先是為他的奇遇驚愕萬分,不過很快就淡定下來,世界之大,無奇不有,既然能有活死人肉白骨的藥,那么加速身體自我修復(fù)能力的東西也算不上逆天,龍戰(zhàn)不愧是自己看中的金大腿,隨便吃個果子就能得到這樣的能力,真是讓她這個穿越者羨慕。
“這樹林沒什么大型動物,我出去轉(zhuǎn)了一圈都沒有什么收獲?!闭f話間龍戰(zhàn)已經(jīng)把那兔子架到火堆上,經(jīng)過一晚上的休息,他臉色已經(jīng)恢復(fù)正常,眉宇間滿是堅毅,一點都看不出來昨天是受了傷的人。
“這兔子夠大了,我吃不了多少。”邊答話,凌菲一邊處理他扔到一邊的兔子,她現(xiàn)在有了些常識,剛剝下來的皮還沒有干,這時候處理殘留的碎肉和筋還是比較輕松的,再放放可就棘手了,兔子皮雖然小,但是勝在柔軟,可以給龍?zhí)炜p個坎肩或者給龍大叔做個護腿,想到部落,凌菲劫后余生的激動又減少大半,若是自己在剩下的兩天之內(nèi)找不到驅(qū)蛇的草藥,那想這些可是白搭了。
不斷轉(zhuǎn)動插著兔子肉的木棍,龍戰(zhàn)半天答道:“吃完繼續(xù)找?!绷璺泣c頭應(yīng)和。
凌菲跟褐土大嬸學(xué)過怎么處理毛皮,雖然不那么熟練但是步驟是記的牢牢的,先用石頭把碎肉和脂肪掛掉,然后在用一種樹葉子搗爛當作鞣制原液浸泡,幾天后取出再搓掉表現(xiàn)的那層膜即可。只是今天這皮毛處理起來有些費勁,幾次石頭都滑開了手。
把兔子皮反過來察看,果然背部和后退的位置有幾處傷口,傷口細小而且深,能看出來每處有兩顆清晰的牙印,這種咬痕?這種咬痕看上去像是蛇造成的!
凌菲攥緊了兔子皮,一般來講無毒的蛇咬痕應(yīng)該是整齊的牙印,而被有毒的蛇咬傷口上會留有兩顆毒牙的大牙印,看傷口這兔子曾經(jīng)被蛇咬過,但應(yīng)該不是什么致命毒蛇,所以才活下來,或者說這附近有能治愈被蛇咬傷的草藥?
想到這,凌菲就激動了,一時間也顧不上搗鼓兔子皮了,興沖沖的進了樹洞,找土著問話,“你剛出去打獵的時候看到什么特殊的植物了嗎?就是不常見的,沒在部落和昨天路上看見過的?有沒有?”能治愈蛇毒的藥大多是能克它們的,如果自己猜測正確,這樹林里可能就有自己想要找的東西。
“特殊的?”龍戰(zhàn)皺著眉開始努力回想,他向來很少注意那些長的都差不多的植物,但自從小奴隸找到芋頭和黑果以后,他也就對那些不起眼的東西上了心,不過不一樣的植物,不一樣的植物,還真見著有一堆,那種植物自己是第一次見到,而且長的還挺奇怪。
“有一種植物一圈葉子中間冒出一朵花,那花的形狀不是圓的和葉子很像,花瓣跟細絲一樣······”用盡自己所有的想象龍戰(zhàn)描述那種植物,那么小的東西跟野獸不同,特征非常不明顯,再詳細點他也真的說不清楚了,實在不行自己返回去折一棵回來。
“咱們有救了!”凌菲此時拋下了會引來野獸的擔(dān)心,大聲的歡呼道,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自己找了一天眼睛都快瞪瞎了也沒有進展,人家出去打獵遛一圈就有了眉目,金大腿果然是關(guān)鍵先生,自己再也不用擔(dān)心被火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