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出聲的男人叫做典,年紀不小了,五官普通的不能再普通,兩鬢掛了霜白,唇角長期抿著,法令紋很深,一臉的嚴肅,一看就是個不好相與的。
看著緩步走出來的典,龍戰(zhàn)的眼睛瞇了瞇,老人家較上次見面好蒼老了很多,但背脊還是挺直眼神依舊銳利。
從第一次看到他這么多年除了面容好像沒有什么變化,一如他倆曾經(jīng)共同的一個約定。
典跟睿還有龍鳴龍弦差不多的年紀,早就不參與族里的打獵活動,所以他站出來半天才有人認出他來,對于他突然打斷交換飛龍部落很多人表示不解。
“典大叔,你這是……”
“換人是肯定要換的,不過在換之前喲有兩句話要問龍戰(zhàn)?!钡溥@樣說道,然后將目光移到龍戰(zhàn)的身上,復(fù)雜的令人感到沉重。
他最不愿意看到的事情終于發(fā)生了,龍戰(zhàn)離開的時候他很是松了口氣,還以為終于結(jié)束了,沒想到這場沖突還是沒能避免,真是命啊!
“典大叔,好久不見?!饼垜?zhàn)向前走了兩步,他和典之間只間隔了不到一臂的距離。
龍戰(zhàn)率先開口,不管是炎黃部落還是飛龍部落的人都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龍戰(zhàn)竟然還能說出這樣堪稱客套的話來,真是太不可思議了!
可是,還沒等眾人臉上的詫異褪去,中間卻突生了變故,典沒有回應(yīng)龍戰(zhàn),不知道從哪里抽出的石刀直直的刺向龍戰(zhàn)的心口,此時典出手的迅猛和辛辣完全與他的年齡不符,倆人這樣短的距離,龍戰(zhàn)要想躲開很難!
場面一片嘩然。
飛龍部落的人在驚訝之后轉(zhuǎn)而驚喜,而炎黃部落的則大驚失色,他們以為族長和這個人是相識的,沒想到他會突然襲擊!
坐在雪狼背上的凌菲也呆了,與飛達不同,她沒有從這人的身上感覺到一丁點的殺氣,但是,事情怎么會變成這樣?!
白禮也懵了,他甚至都不認識出手的人是誰,龍戰(zhàn)、龍戰(zhàn)他不會有事吧?
這電光石火的一幕發(fā)生的極快,就在兩邊的人變色的瞬間,中間的兩個人已經(jīng)是面對面的姿勢,典的手幾乎貼近龍戰(zhàn)的心口位置,兩人都直直的站著,旁人一時無法判斷其中的情況。
還是非空反應(yīng)最快,大聲喝道:“準(zhǔn)備射箭!”
非空的話驚醒了呆滯的勇士,一陣令人耳膜發(fā)疼的拉弓聲音過后,一百多張弓箭拉成滿月狀,箭弦繃緊,箭頭嗜血,只消一聲令下,離弦,痛飲敵人的鮮血!
“等等!”這次出聲的是凌菲,驚嚇的余韻還沒過去,聲音有些氣力不足,不過也足夠讓炎黃部落這邊的人聽清楚。
“凌菲,你……”非空的話沒說完就被一道熟悉的冰冷的聲音給打斷了。
“聽凌菲的,把武器先收起來!”彷佛雪天里冰棱一樣冷咧的讓人心底發(fā)寒的聲音從龍戰(zhàn)的口中發(fā)出,只一句,就點燃了炎黃部落眾人的士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