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戰(zhàn)手里的竹筒里外都被烤干,放到地面上散去熱度,凌菲讓龍鳴將腿放平,膝關節(jié)腫的太夸張,一個簡單的放平動作做的都很艱難,龍鳴是錚錚的漢子,硬是咬著牙挺住,等腿像正常人那樣平放在地上的時候,鬢角都滲出了汗。
龍戰(zhàn)抓著兩個小的不讓他們亂動,眼睛一錯不錯得盯著凌菲的每個動作。
“會很疼,忍住別動?!痹趧邮种?,凌菲叮囑龍鳴。
“沒事,來吧。”龍鳴點點頭,這腿已經(jīng)折磨了他好久,如果能治好,多疼他都能忍住。
將一小撮頭發(fā)在火上點燃,迅速塞進竹筒內(nèi),在頭發(fā)燃盡前,手疾眼快的將竹筒置于膝蓋的潰爛之處。
傷口傳來一陣痛癢,龍鳴的腿條件發(fā)射得彈動一下,被他一下子按在地上,凌菲一囧,這大叔動作可真快,竹筒已經(jīng)吸附在傷口處,這樣的動作沒什么大礙。
“拿一塊干凈的獸皮。”凌菲頭也不回的吩咐道。
身后三個人跑出去,不久又進來,把獸皮交給她,冰涼的獸皮刺激的皮膚雞皮疙瘩都出來了,凌菲低頭一看,滿頭黑線,桌布大小的獸皮,濕的都可以擰出水來,用這擦傷口,能好的估計也得感染,這理解能力,真是跪了。
無奈的嘆口氣,掏出白嬌給她的那塊獸皮,“有開水嗎?熱的冒花的那種?!?/p>
龍戰(zhàn)帶路,凌菲跟他去了旁邊的帳篷,那個帳篷外的石鍋里有開水,凌菲細細的清理下獸皮,返回去繼續(xù)處理傷口。
看看差不多,凌菲右手五指緊緊抓住竹筒,瞬間拔起,將竹筒穩(wěn)穩(wěn)放在地上,竹筒里黃色的膿液晃了晃,動作之快,沒有飛濺出一絲膿液。
“唔······”龍鳴低低呻吟一聲。
“阿父!”龍陣擺脫他阿哥,跑過來看龍鳴的傷口,笑臉寫滿了緊張,“疼嗎?”
“不疼,很舒服?!彪m然有一點點疼,但更多的是舒服,好像自己被堵塞的地方被疏通了一般。
當然會舒服,就這一下拔出半罐膿液,雖然膝蓋上的傷口的面積變大,但腫脹消了不少,等到腫脹消失,這些傷口都是小事。
“這些都是從里面弄出來的?”龍野指指竹筒問她。
“嗯,這兩個竹筒不夠,你再烤幾個。”腫脹比想象中嚴重,兩個不夠,這里沒有好的消毒工具,凌菲不敢重復使用,反正竹筒多的很,不夠就去后山砍。
龍戰(zhàn)拿著凌菲遞給他的兩個竹筒,繼續(xù)烤,一邊烤一邊注意她那邊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