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青和和她說這些,到底是何意?
“那孫佩環(huán),仗著父兄在邊關(guān),處處不把我放在眼里?!毕那嗪途従彽溃骸拔疫@手臂,便是她派人暗中傷的。”
“什么?孫良媛竟有這么大的膽子?”
秦洛水驚訝,還有就是,夏青和竟這樣直白和她說了這件事?
她更好奇夏青和的目的了。
“上回你送東西來,我一時氣不過,拿那東西去氣她,事后想想,倒是把你裝進去了?!毕那嗪驼咀〔椒?,拉住她的手:“我對不起你?!?/p>
想要利用秦洛水,就得先除掉她心底的芥蒂。
“娘娘別這么說?!鼻芈逅畵u搖頭,大大的眼睛在月光下亮亮的:“即便娘娘不那樣做,孫良媛只怕也不會放過我?!?/p>
她其實并沒有真正信得過夏青和,不過表面文章總要做的。
“她向來是以東宮后宅每個人為敵的?!?/p>
夏青和搖了搖頭道。
二人繼續(xù)并肩往前走。
“對了,秦妹妹,還有一樁事我須得細細叮囑你?!?/p>
夏青和像是突然想起來什么。
“娘娘請說。”
秦洛水側(cè)眸看她。
“你或許已經(jīng)打聽到了,如今東宮的中饋掌管在岑令儀手里?!毕那嗪屯W〔椒?,轉(zhuǎn)向她道:“你才來東宮,不了解她的性子和過往,萬不可莽撞行事,得罪了她,她畢竟管著東宮后宅所有人的吃穿用度,總有要求到她的時候?!?/p>
“我知道她和殿下青梅竹馬,后來又舍棄了殿下,殿下怎會愿意將東宮的中饋交到她手中?”
秦洛水在宮里長大,自然聽聞過岑令儀和宴承徽之間的事,一直不明白宴承徽為什么會留著岑令儀,還對她委以重任。
聽夏青和提起,自然順著她的話問了出來。
夏青和嘆了口氣:“還不是我手臂受了傷,到如今還沒恢復。顧良娣是不管這些事的,孫良媛更是不堪大用,殿下也是實在找不到人管著東宮了,這不是想著她出身世家,懂掌管后宅的這些事,才讓她管著?!?/p>
(請)
殿下不行?
“原來是這樣。”
秦洛水明白過來,點點頭若有所思。
“好在,現(xiàn)在你來了?!?/p>
夏青和意有所指地道。
“我……我雖然學過那些,但是沒有真正掌過家,恐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