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個徐家?我姓林,當然不是徐家的。”我故作疑惑地問。
“西山驅魔徐家,你不知道?”屈芒淡淡問道。
“那當然知道,這誰能不知道?”我說道。
這驅魔徐家一般人不知道,我是第九局的,要是也不知道,那肯定說不過去。
“徐家秘術概不外傳,你是怎么學到的?”屈芒盯著我問。
我繼續(xù)裝糊涂,“什么徐家秘術?我這人學得比較雜,可能是有些法術比較像?”
那屈芒面無表情,卻也沒有繼續(xù)往下問,轉而問道,“你這小輩在那什么局,是什么地位?”
“還行,比打雜的高級一點?!蔽艺f道。
“以你的能耐,能在里面身居高位,倒也不算稀奇?!鼻⒌溃龅卦掍h一轉,“你知不知道靈門?”
我心頭一震,差點以為對方是認出了我靈門傳人的身份,心念急轉之下,不動聲色地道,“靈門?”
那屈芒盯著我看了片刻,“你不知道靈門么?”
“沒聽說過,可能我上面那些前輩知道,那是個什么門派么?”我好奇地問。
“是個門派,不過跟一般的不一樣?!鼻⒌f道。
說話間,似乎想到了什么事情。
我看了一眼他邊上的屈婧,估量著如果此時出手,能否有什么機會把人給帶走。
只是推演之后,還是放棄了。
如果屈婧沒有中了蟲傀之術,或許還有機會,如今這個局面,幾乎沒有可能。
只能是另想辦法了。
“哪里不一樣了?”我見那屈芒不語,就順著他的口風問道。
那屈芒卻并未回答。
“前輩是要找這個門派么?”我又跟著說道。
“前輩?”那屈芒忽地看了我一眼。
“您老是欽天監(jiān)的,自然就是我的前輩。”我面不改色地道。
那屈芒似笑非笑,“你也不用來攀關系,本尊早就跟欽天監(jiān)沒任何關系?!?/p>
“前輩始終是前輩,這點怎么也變不了?!蔽蚁扰膸讉€馬屁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