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男子將名片又放回口袋,仿佛是怕葉青陽把他名片弄臟一般。
他扶了扶金絲邊框眼鏡,滿臉嚴肅道:“這位先生,你說董小姐偷了你的東西,你可有證據(jù)?”
“你可有證人?”
“你可有間接的一些證明?”
男子氣勢洶洶,咄咄逼人,口若懸河,無比專業(yè)。
他見葉青陽一句話也沒答上來,不禁得意一笑,輕蔑道:“你什么都沒有,空口無憑就說董小姐偷了你的東西,你是不是有點可笑???”
“如果這樣都可以的話,我還說你偷了我的東西呢?大家說對不對?哈哈哈!”
他這話一說完,頓時引起全場的哄堂大笑。
一些富人笑的肥肉抖動,妝容精致的女人,也是笑的花枝亂顫,雪白的胸脯一陣顫抖。
“鄭律師,不愧是咱們京都的大律師??!問的這小子連個屁都放不出來!哈哈哈!”
人群中有人喝彩道。
“那當然!”有人附和道:“鄭律師當年可是能把黑的說成白的,連法官都要被他指著鼻子教訓的人,區(qū)區(qū)一個小青年,怎么會是鄭律師的對手!”
聽人們吹捧自己,鄭仁更是趾高氣揚,指著葉青陽的鼻子說道:
“這位先生,你要知道,你剛才的行為,已經(jīng)構成了污蔑和誹謗,如果我一紙訴狀,把你告上法庭,你至少要判兩年有期徒刑!”
“是么?呵呵!”葉青陽淡淡一笑,卻是根本沒理他,他目光看向董碧云道:“董小姐,我的忍耐是有限的,我給過你和周天濟機會,你們卻再次來惡心我,所以,很遺憾的告訴你,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耐心了!”
“這位先生,你到底有沒有聽我在說話?”鄭仁怒道:“你先是非法入侵他人私人領地,又誹謗他人,并且還出言威脅!”
“數(shù)罪并罰,我可以告到你牢底坐穿!”
鄭仁面紅耳赤,狂刷存在感,仿佛他是掌控葉青陽命運的主宰一般。
葉青陽微微一皺眉,“聒噪!”
“啪!”
下一秒,一個巴掌,直接呼在鄭仁的臉上。
鄭仁仿佛是被卡車撞了一般,整個人直接朝后面倒飛出去,那十幾萬元買的意大利私人訂制金絲邊框眼鏡,直接被拍的粉碎。
他整個人也是接連撞碎了好幾桌酒席,砸出十幾米遠,重重的的摔在地上。
“噗!”
鄭仁一口血水噴出,還帶著幾顆牙齒,整個人意識模糊,頭發(fā)凌亂,狼狽不堪。
頓時,全場死寂。
這些富豪闊少,身體可是嬌貴的很,見葉青陽如此蠻橫,覺得葉青陽就是個匹夫,誰也不想與鄉(xiāng)野村夫動手,都往后退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