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青陽想著想著又來氣了,再次來到蔣震雷面前。
“你左臉被我賞賜了,右臉會不會覺得不公平?”
“啪”
又狠狠的甩了蔣震雷右臉一巴掌。
看著左右兩邊臉都腫的像饅頭,葉青陽心滿意足的點了點頭。
“從美學上講,這樣才對稱嘛!”
然后,他繼續(xù)問蔣震雷:“說,你是不是想用調(diào)制的酒,醉翻林珺瑤,企圖對林珺瑤不軌!”
“是!”蔣震雷甕聲甕氣的說道。
他的嘴被打腫了,說話的時候血水不停的往下流,又滑稽又狼狽。
葉青陽說道:“好,這都是你自己承認的哈,你說你這人,也太陰了,我就不明白了,林珺瑤難道不知道你這么陰么。。。。。。”
“她應該知道!”蔣震雷道。
“她知道你這么陰,還單獨來赴宴?”葉青陽嘀咕道:“這不是腦抽么!”
“她別無選擇!”蔣震雷說道。
“為什么別無選擇?”
“因為我使用陰謀讓林氏集團股票縮水,如果長期持續(xù)下去,林氏集團會徹底垮臺,只有我能救林氏集團。。。。。?!?/p>
“陰謀?”葉青陽有些驚訝。
看來這里面還有貓膩?。?/p>
沒想到,我就隨口一說,還給我來了個意外驚喜!
“說說,你都對林氏集團動了什么陰謀?”葉青陽趕緊問道。
“我的陰招很多!”蔣震雷貌似還很得意:“一開始,我聯(lián)合財團狂買狂拋林氏集團股票,制造林氏股份動蕩的假象,然后買通林氏集團財務人員做內(nèi)應,做假賬并對外曝光。。?!?/p>
聽完蔣震雷的敘述,葉青陽連連感嘆。
“想要霸占林氏的控股權,又想霸占林氏的女人,精心布局,財色兼收,你特喵的還真是個人才!”
“師父說山下世道險惡,人心不古,一開始我以為老逼登是故作高深騙我的,現(xiàn)在看來,是我錯怪老逼登了!”
葉青陽七歲上山修行,對俗世凡塵大部分的認知,只停留在了兒時。
之后修道過程中,雖偶然下山去做道場或者辦事,但停留在山下的時間都很短,對山下的世界了解并不深刻。
如今下山不到一周,雖然正常生活不成問題,但是很多生活習慣以及山下這些渾濁的人心,他卻是需要適應一下。
“葉青陽,你怎么在這?”
這時候,林珺瑤的聲音傳了過來。
葉青陽來到床邊,居高臨下看著林珺瑤:“你醒了,我都等你半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