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
柳清清眼淚嘩的就流了下來,奮力的要沖過去。
然而她終歸是女兒身,沒有力氣,被兩個黃毛死死的攔住,寸步難行。
“把你的臭腳拿開!”葉青陽冷冷說道。
“你他嗎是誰?。俊?/p>
喪彪一開始就注意到了葉青陽,只是葉青陽穿著老土,年紀有不大,他根本沒把葉青陽放在心上,這會見葉青陽語氣強橫,他便轉(zhuǎn)頭看向葉青陽。
“別管我是誰,今天你們欺負柳阿姨,誰都逃不掉!”
葉青陽看著老實樸素的柳阿姨遭欺負,瞬間脾氣就上來了。
“哈哈哈,你是在威脅我嗎?”喪彪哈哈大笑,露出滿口大黃牙。
周圍小弟也是一陣哄笑。
“小子,你想找死嗎?你知不知道你在和誰說話???”
“青陽,他們是這一片的地頭蛇!”柳清清對葉青陽說道。
她知道這群人的來歷,她之前來菜市場買菜,見過這群家伙,他們貌似是那種看場子收保護費的,聽說菜市場的老板都要對他們恭恭敬敬。
而那些買菜的商販見到他們,就更是如老鼠見到貓,怕的不行。
有一次柳清清來買食材,恰巧遇到他們收業(yè)務費,一個商販因為生意不好,交不起高昂的業(yè)務費,結(jié)果被他們拎到這間屋子里毒打了一個小時。
最后攤位給掀翻了,人也被打進了醫(yī)院重癥監(jiān)護室。
但是他們似乎背后有靠山,做了那么大的惡,卻依然逍遙法外,沒人能治得了。
所以這里的商販心里都恨死了他們,卻是敢怒不敢言。
但是,這群人為何會和老媽產(chǎn)生沖突?
柳清清問道:“我媽哪里惹你們了?為什么這么對我媽?”
喪彪惡狠狠的說道:“你不知道這片地是歸我管的嗎?出來進去,都要交入場費和出場費的,你媽不懂規(guī)矩,我如果不好好收拾她,怎么在這一片立足?”
“你胡說!”柳舒凡掙扎著說道:“出入場費要幾千塊?你這是敲詐!”
一旁的黃毛笑嘻嘻說道:“你都開勞斯萊斯了,還出不起幾千塊的入場費么?我看你就是不想交錢!”
其實這些人,是在耍陰謀。
事情得從前幾天說起。
一個黃毛前些天在菜市場見了一眼柳清清,頓時被柳清清的美色打動,他看柳清清和柳舒凡一起,開著一輛勞斯萊斯,心中更是覺得這倆女人很特別,很有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