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這個消息后,魏明勛有種天助我也的感覺。
所以今天他志在必得。
此刻,他不屑與云家人動怒,今天過后,說不定自己就是南宮傲雪的新寵了,身份地位,與他們更是有著天壤之別。
魏明勛想到這,緩和了一下情緒,說道:“既然云小姐這么不給面子,那我們走著瞧好了!”
說完,趾高氣昂的轉(zhuǎn)身便要離開。
“等等!”
葉青陽喊道。
“怎么,你還有什么事?”劉文財(cái)咬牙問道。
“我想問問你們,你們今晚也住在這里么?”葉青陽道。
“當(dāng)然!”劉文財(cái)?shù)馈?/p>
葉青陽搖了搖頭,嘆氣道:“唉,你說說,你們魏家本來就是江州本地的,既然這樣,晚宴過后,你們大可以回自己家去,然后,明早再過來報(bào)名!”
“為啥非要住在這里,占幾個房間呢?太不講究了!”
“我們愿意!”劉文財(cái)一副賴皮樣子,繼而,臉上又浮現(xiàn)一抹濃濃的優(yōu)越感:“主辦方還特意把我們安排在頭字號房間了呢,都是豪華的單人臥房,堪比五星級酒店!哈哈哈!”
魏家非要住在這,就是為了從待遇上,彰顯魏家的尊貴。
“小人得志!”云婉兒罵了一句。
“臭丫頭你嘴巴干凈點(diǎn)!”劉文財(cái)喝道。
這是在江州,在他魏家的地盤,劉文財(cái)有恃無恐。
“劉伯,不要跟她一般見識!”魏明勛說道:“我們還有正事要辦!”
“是,魏少!”
劉文財(cái)狠狠瞪了云婉兒一眼,跟隨魏明勛走了。
“哼,真是氣死我了!”
云婉兒氣的胸口不停的起伏。
她是真被魏家人給惡心到了。
“婉兒,你還小,要慢慢學(xué)會隱忍,這個世界,并不是每時每刻都會按照你的意志去運(yùn)行!”云長青感嘆道。
“可是爺爺,主辦方和魏家人,都好過分??!”云婉兒撅著小嘴委屈道:“我就是心里很不爽嘛!”
“哈哈哈!”云長青笑了笑,沒再說什么。
“子卿,你妹妹脾氣可比你大多了!”葉青陽道對云子卿道。
“我妹妹從小父母在身邊,當(dāng)個寶貝哄著,有時候會耍耍性子,很正常的!而我從小母親就去世了,父親去鎮(zhèn)守邊關(guān),可能性格上有些孤僻吧!”云子卿黯然神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