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葉青陽嘆了口氣,對云子卿說道:“子卿,我這曲子,其實最想彈給你聽的,誰知道南宮小姐還喜歡了,你等等哈,我去去就回!”
“嗯,去吧!”
云子卿臉色緋紅,含情脈脈的看著葉青陽。
葉青陽轉(zhuǎn)身隨陳晴離去。
“艸!”
魏明勛氣的一把掀翻了桌子,罵罵咧咧的離場了。
宋家人也是搖頭嘆氣,沒想到竟然被云家捷足先登了。
此時,葉青陽隨陳晴來到隔壁的豪華隔間內(nèi)。
這隔間被裝扮的十分優(yōu)雅,墻上水墨畫鋪滿墻壁,一個二十幾歲的年輕女子,正坐在蒲團上,手持毛筆,揮筆寫字。
這女子一身綾羅綢緞,頭戴芙蓉冠,身穿五色衣,腳下泥金鞋,一副古裝打扮。
明眸皓齒,肌膚似雪,纖纖細腰,美的不可方物。
她揚起臉,笑意盈盈道:“葉先生請坐!”
“好!”
葉青陽迎面坐下。
女子起身,來到葉青陽身邊坐下,帶來一股歆甜的香風。
“我就是南宮傲雪!”女子說道:“我南宮家是世代傳承的古武家族,所以我從小接受很多古典熏陶,喜歡穿成這個樣子,希望先生不要介意!”
“嗯,不介意,挺好看的!”葉青陽道。
“葉先生全名叫什么?”南宮傲雪問道。
“葉青陽!”葉青陽如實回答。
“青陽,青陽,青天白日,艷陽高照,好陽剛的名字??!”南宮傲雪朱唇輕啟道。
“小姐飽讀詩書,竟然脫口便分析出來,佩服佩服!”葉青陽道。
“葉先生,您剛才演奏的曲目,震撼人心,我竟然深陷其中,久久不能自拔,請問您是從何處學來如此高超的琴藝?”南宮傲雪問道。
“我啊,無師自通,自學成材!”葉青陽嬉笑道。
他的確是自己練的琴,只不過是在山上多看了一些絕技的琴法譜子,再配合自己在山中的感觸和意境,便練出了能感動鳥獸的音律本事。
但是,這話聽在南宮傲雪和陳晴的耳朵里,多少有點狂妄。
“那葉先生可是真夠厲害的!”南宮傲雪神色冷淡了一些。
她最不喜歡吹牛之人。
見此,陳晴轉(zhuǎn)移話題道:“對了,葉先生也是今年參加選拔大賽的選手嗎?”
“對,我是代表青州云家來參賽的!”葉青陽道。
“哦,既然這樣,我們會無傷大雅的,給您多一些規(guī)則內(nèi)的照顧!”陳晴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