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文良被氣的臉都綠了。
“噗嗤!哈哈哈!”
一旁的蔡禾君,被葉青陽這幽默的口才,逗得忍不住笑起來。
剛才還憋著一口惡氣,此時經(jīng)葉青陽這么一鬧騰,氣已經(jīng)出了大半。
然而現(xiàn)在輪到阮文良難受了。
他一口氣憋在胸口,出不來咽不下,極其難受。
“好??!你們洪門就是不想放人對吧?”阮文良喝道:“今天洪門不放人,就是明著和我平川幫開戰(zhàn),你們洪門可要想好了,我哥阮文武的師父,可是卡貢!”
“卡貢大師是南越古拳法第一人!一人可敵一只裝備精良的軍隊!連化境大宗師,都敵不過他三招!”
“你們洪門這些年雖然發(fā)展壯大,比我們平川幫要強上許多倍,但是,憑卡貢大師一人,足以滅殺你們洪門所有人!”
阮文良越說越得意,那種囂張跋扈的樣子,仿佛隨時可以將整個洪門滅掉一般。
洪門眾人聽了這番話,卻是心中大為驚愕。
特別是雷爺,臉色嚴(yán)肅,心中頗為忌憚的想:
“果然,他把背后的高人搬出來了?!?/p>
“看來,上一次打死平川幫的人,洪門將新加坡的地盤穩(wěn)穩(wěn)坐牢后,平川幫就已經(jīng)做準(zhǔn)備與洪門火拼了!”
“這狙擊手只是個導(dǎo)火索而已!”
“千萬不能讓他以狙擊手的借口開戰(zhàn)!”
“洪門現(xiàn)在還沒有準(zhǔn)備好,大當(dāng)家還在休養(yǎng)生息!千萬不能出亂子!”
想到這,雷爺上前道:“卡貢大師的名頭,我們自然聽說過,不過,我們向來以和為貴,如果真的火拼起來,我相信,對誰都不好!”
“哈哈哈,你怕了!”阮文良咧嘴大笑,嘲諷的指著雷爺:“雷千刃,你也有怕的時候?。∪绻碌脑?,縮起頭回去做個王八就好了?。」?!”
“無恥渾蛋!”
蔡禾君看到這一幕,氣的臉色發(fā)白,揮手一嘴巴朝著阮文良扇過去。
“還敢打我?”
阮文良冷笑,一把抓住蔡禾君的手腕,怒喝道:“小娘們,你倒是長的很勾人啊!要么,你陪我睡兩天!哈哈哈哈!”
說著,他用力一拽,將蔡禾君拖入懷中。
“??!你放開我!”
蔡禾君花容失色,趕緊推開阮文良,但是手腕卻被阮文良死死攥住,掙脫不得。
“哈哈哈哈!”
見蔡禾君驚慌失措的樣子,阮文良和其他小弟,一陣淫穢的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