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賢明越說越來勁,意氣風(fēng)發(fā),感覺自己主掌一切一般。
見陳賢明如此有信心,那群墻頭草也瞬間朝陳賢明傾倒過來。
“陳董老謀深算??!”
“這葉青陽一個內(nèi)地人,還想插足港島的事,簡直可笑!”天水集團(tuán)董事長王天說道。
“剛才可嚇?biāo)牢伊耍疫€以為要沒命了!”港島外聯(lián)部部長秦運(yùn)昌擦了擦額頭的冷汗。
“葉青陽,你還有什么好說的么?”
陳賢明來到葉青陽面前,肆無忌憚道。
“我沒什么好說的,現(xiàn)在就一句話想告訴你!”葉青陽微微一笑。
“什么?”
陳賢明豎起耳朵。
“你兒子陳少,在一刻鐘前,死了!”葉青陽道。
“什么?”
陳賢明瞬間如遭電擊,愣在原地四五秒鐘,才漸漸緩過神來:“葉青陽,你說什么?”
“陳少作惡多端,想要對安娜小姐和楚云沁小姐下手,結(jié)果被我徒弟吃了魂魄,他現(xiàn)在死了!”葉青陽道:“聽清楚了嗎?”
“?。 标愘t明放聲大哭:“不會的,我兒子不會死!”
他掏出電話,猛的戳著電話屏幕,撥打陳少的電話。
但是,卻一直無人接聽。
“你們父子身上沾滿了銅臭和鮮血,死不足惜!”葉青陽道。
“葉青陽,你他嗎的竟然敢殺我兒子,今天老子非要把你大卸八塊!”
陳賢明怒不可遏,對一旁的謝成信道:“謝師傅,殺了葉青陽,替我兒子報仇!”
謝成信大喝道:“葉青陽,我作為一方宗師,本不想與你動手,但陽間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偏闖,我只能送你上西天了!”
說著,探手朝葉青陽抓過去。
“就你也配?”
葉青陽冷冷一笑。
突然,謝成信感覺自己的身體似乎僵住了,整個人好似被一股無形的氣息束縛住,完全動不了了?
“額。。。。。。怎么回事?”
謝成信無比驚訝。
“謝成信,以你的資格,原本連與我說話的機(jī)會都沒有,如今能在我面前裝一把,也是你祖墳冒青煙了!”葉青陽冷喝道:“但是,你千不該萬不該,不該替陳賢明賣命!”
說著,他一揮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