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為什么這么做?”洪蒙不解道。
洪武岳道:“那清風大師不是踏平了這兩個武館嗎?我偏要幫他們重建,這便是正面挑釁那清風大師,他能夠放出血洗江南武道界這種高調(diào)的話,想必也是個血氣方剛之人,面對我的挑釁,他不會坐視不管!”
“況且,那清風大師也知道,是我們洪拳社主導了bang激a他妹妹這件事,他一定正在尋找機會來找我報仇,一旦我設宴,他一定會來!”
洪蒙點了點頭:“社長分析得有道理!”
隨即,他又皺眉道:“不過,清風大師這么厲害,就算他來了,我們有什么辦法殺掉他呢?”
“清風再強,暗箭難防,武功再高,也怕菜刀!”洪武岳道:“只要他來,我自有辦法對付他!”
“社長英明!”洪蒙擦了擦眼淚道:“希望社長能夠幫我爹報仇雪恨!”
“放心!”洪武岳拍了拍洪蒙的肩膀:“清風大師是我們洪拳社的仇人,我不會放過他!現(xiàn)在整理一下你的儀容,讓外面的人進來吊唁吧!”
“是!”洪蒙道。
。。。。。。
楚州,鷹爪門。
申鄭義雙手一攤,頗為遺憾道:“二叔,現(xiàn)場沒有留下清風大師的半點線索,見過清風大師的人,也描繪不出他的樣子,只說清風大師的身后跟著一個老頭和兩位美女。。。。。。所以,我一時間也沒有找到關于清風大師的有效信息!”
“嗯!”申九州點了點頭,繼而,一臉玩味地笑道:“前有唐鈺技驚四座,后有清風大師連下兩城,還殺了洪拳社的大拳師洪錫勝,最近這局勢,真的是越來越有意思了啊!”
“是啊!這清風大師,可真是替我們出了一口惡氣??!”申鄭義道:“二叔,我會盡快去查出清風大師的真實信息的!”
“不用了!”申九州說道:“你不需要去查了!”
“為啥?”申鄭義一臉懵逼。
申九州道:“我們要舉辦的江南武道大會,期限已經(jīng)迫在眉睫,你現(xiàn)在把所有精力放在武道大會上,一星期后,武道大會開始,我們發(fā)函邀請清風大師,來參加我們的武道大會!”
“清風大師來?那誰敢和他打???”申鄭義驚訝道。
“你腦子這時候怎么不轉(zhuǎn)彎了?”申九州道:“我請他來,不是來做選手的!”
“那是什么?”
“做嘉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