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功告成!”葉青陽道。
然而這時,距離此地幾十公里外的一處。
暗金教的幾名弟子眼看著前方紫紅光芒消散,他們感覺到了一絲不祥,但具體什么情況還不知道。
就在這時,一縷細微的黑氣從樹叢中飄飛過來,回到轎里。
“咳咳咳!咳咳!”
轎里傳來暗金神虛弱的聲音,聲音分貝也很小。
“暗金神大人,您回來了?”眾弟子大喜:“那葉青陽,想必已經(jīng)被大人解決了吧?”
然而暗金神卻是慌忙的說道:“快逃,快逃!”
“啥?”
眾暗金教弟子一陣大驚。
“還愣著干什么,快下山,逃的越遠越好,千萬不要被葉青陽發(fā)現(xiàn)!”暗金神道。
“好好好!”
眾弟子第一次見到暗金神這個樣子,仿佛被嚇破了膽,他們急忙抬起轎子,朝著來時的路狂奔回去。
一天后。
東南亞熱帶雨林深處,暗金教總部。
“暗金神大人,那葉青陽,有那么強嗎?竟然連您也。。。。。。嗨!”
x先生祝火融搖頭嘆息,一臉的苦惱。
原本泰勒入侵虬龍組計劃失敗,就夠他喝一壺的了,他正想著讓暗金神滅掉葉青陽,將功補過,向x組復命。
這回又失敗了,真是禍不單行。
“這次真是被你害慘了!”暗金神虛弱的道:“你們對葉青陽的信息完全不了解!他哪里只是天師那么簡單,我當年也與天師戰(zhàn)斗過,以葉青陽的實力,早已超過天師應有的能力了!”
“幸好我在出發(fā)前,留了一絲殘神在竹簍內(nèi),使得我還有殘存的機會!如若不然,我這一次就徹底完蛋了!好險??!”
此時,一縷微弱的黑氣在大殿的雕像上纏繞著,暗金神只剩下這一丟丟了,完全沒了往日的風采。
“暗金神,你怎么能責怪我呢?”?;鹑诶淅涞溃骸笆悄阕约簺]本事?。 ?/p>
“大膽!”暗金神怒喝道:“祝火融,你在與誰說話?”
“哈哈哈!”祝火融大笑著,一揮手。
轟!
大殿的大門緊緊關(guān)上,大殿之上,只剩下?;鹑谂c暗金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