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菊派宗主源津天終日尋歡作樂,他則是每晚浸淫賭場,不亦樂乎。
此刻,他坐上賭桌,也開始賭了起來。
植之守央侵淫賭術(shù)多年,自然也熟知許多千術(shù)和套路,這種地下賭場對他來說,就是低端場子,游刃有余。
荷官開始發(fā)牌,大家圍坐一桌,繼續(xù)進行賭局。
漸漸的,其他賭徒的籌碼全部輸光,只剩下植之守央和張師行面前堆積著大量的籌碼。
而二人坐在一桌,仿佛是棋逢對手一般,攀比著加注,越賺越多。
毫不夸張的說,此刻二人面前堆積如山的籌碼,幾乎將兩人的上半身都擋住了,十分恐怖。
這導(dǎo)致周圍的人怨聲載道。
“唉,晦氣,錢都到人家那里去了!”
“明天不和他們坐一桌了,運氣都被他們吸走了!”
“這兩位也太厲害了,再賭下去,怕不是要把這家賭場贏走了吧?”
賭徒們垂頭喪氣的離開賭桌。
而這一幕,也引來了更多賭徒的圍觀,大家都十分興奮的看著這一幕,想看看這兩位神仙到底今晚能贏多少。
“老人家,手氣不錯??!”張師行饒有意味的看著植之守央。
“你也不錯!”植之守央笑道。
畢竟這種賭二十一點,賭徒之間沒有直接的輸贏關(guān)系,所以二人還是一團和氣。
但緊接著,黃海從樓上走下來,面帶微笑說道:“二位老板,今日我們放出的籌碼有限,二位已經(jīng)達(dá)到了上限,我們不能再讓二位賭了!”
“怎么?看我們贏錢了,就不讓再贏了?”植之守央一旁的西裝男子冷喝道。
這賭場可是他推薦植之守央來的,玩的剛興起就不讓玩了,這太掃興了,回去自己還不得被宗主狠狠教訓(xùn)一頓。
“抱歉啊兩位大神,本賭場小本買賣,兩位已經(jīng)贏了我們賭場近一半的籌碼了,另一半籌碼,還在其他客人手上,我們今晚也沒有更多的籌碼供你們二位贏了,二位好歹讓我們恢復(fù)一下元氣不是?”黃海微笑道:“希望兩位老板,放我一馬,哈哈哈!我在這里給兩位賠不是了!”
黃海說著,便對二人鞠躬。
“搞什么???”張師行也正玩的興起,心中十分郁悶:“換場子吧!”
黃海道:“這位先生,青州大大小小地下賭場,都是本人開設(shè)的,你去了另外的場子,也一樣的規(guī)矩,而且,另外的場子今晚也不可能再讓二位繼續(xù)賭了!”
植之守央眉頭緊鎖,十分不悅。
張師行更是一臉惱怒,不肯離開。
跟隨植之守央的西裝男子,此時直冒冷汗,自己推薦來這樣的場子,讓宗主今晚玩的不高興,自己回去怕是要遭殃了。
他急忙退到一邊,撥通一個電話。
“喂,你介紹的什么破場子,老板說籌碼不夠,不讓賭了,我還是第一次聽到這種事,你不是本地通嗎?現(xiàn)在怎么辦?你快想辦法!”西裝男埋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