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仁杰快步推窗,只見院墻下一道黑影踉蹌逃竄,李元芳持劍緊追不舍。
“大人!”李朗急道,“要不要增援?”
狄仁杰凝視著黑暗中遠去的身影,緩緩搖頭:“不必。元芳既然沒有發(fā)信號,說明他自有把握?!?/p>
他轉(zhuǎn)身走向書案,鋪開紙張:“你立即帶人搜查巧手張的所有產(chǎn)業(yè),特別是廢棄的作坊和倉庫。”
“大人懷疑。。?!?/p>
“墨塵雖死,但他的替身不止一個?!钡胰式苣抗怃J利,“那張未完工的面具,說明他們還在準(zhǔn)備下一個‘李元芳’?!?/p>
李朗倒吸一口涼氣,領(lǐng)命而去。
狄仁杰獨自站在窗前,夜風(fēng)拂動他花白的須發(fā)。這場博弈,遠比他想象的更加兇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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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南廢棄的染坊內(nèi),李元芳將刺客逼至墻角。
“說!誰指使你的?”幽蘭劍抵在對方咽喉。
刺客獰笑:“你永遠也不會知道。。。”
他突然咬破毒囊,但在斷氣前,手指在墻上劃下一個模糊的符號。
李元芳俯身細看,那是一個扭曲的“崔”字。
崔府?他想起白日里狄仁杰在桌上寫下的那個名字——崔玄暐。
難道這位素有清名的宰相,也是墨塵的同黨?
就在他沉思之際,腦后突然襲來一陣勁風(fēng)!李元芳側(cè)身閃避,一枚淬毒的飛鏢擦著他的耳際飛過。
黑暗中,數(shù)個黑影同時撲來。這些人武功路數(shù)詭異,配合默契,顯然是訓(xùn)練有素的殺手。
李元芳劍光暴漲,在狹窄的作坊內(nèi)與殺手周旋。劍鋒劃過一人的手臂,濺出的血液竟是詭異的綠色。
“藥人!”他心中駭然。這是江湖上失傳已久的邪術(shù),以藥物控制死士,使其不知疼痛,不畏生死。
殺手們攻勢愈發(fā)瘋狂,完全不顧自身安危。李元芳且戰(zhàn)且退,突然腳下一空,整個人向下墜去!
原來這染坊地下別有洞天。借著上方透下的微光,他看見地窖中堆滿了制作人皮面具的材料,還有幾個半成品的“李元芳”面具。
最令人心驚的是,墻上掛著一幅未完成的神都布防圖,上面標(biāo)注著羽林衛(wèi)換防的時間和路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