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府后院一間密室內(nèi),崔玄暐正在焚毀文書。這位素以清流自居的宰相,此刻臉上寫滿惶恐。
“廢物!”他對(duì)著暗處低吼,“連個(gè)李元芳都?xì)⒉凰溃€讓他逃回狄府!”
陰影中傳來一個(gè)沙啞的聲音:“相爺放心,他中了離魂散,活不過三日。倒是狄仁杰已經(jīng)懷疑到相爺頭上。。。”
“那該如何是好?”
“相爺忘了墨先生的交代嗎?”陰影中的人輕笑,“必要時(shí),舍車保帥?!?/p>
崔玄暐頹然坐倒:“可狄仁杰不是那么好糊弄的。。?!?/p>
“那就給他一個(gè)?!标幱爸羞f出一份名單,“這些人都可以犧牲。”
崔玄暐接過名單,手微微發(fā)抖。上面都是他的心腹門生。
就在這時(shí),窗外傳來一聲輕響。
“有人!”陰影中的人瞬間消失。
崔玄暐慌忙將名單投入火盆,但為時(shí)已晚——兩枚飛鏢破窗而入,一枚打翻火盆,一枚釘在梁上,系著的絲線在晨光中微微發(fā)亮。
肖豹和潘越如貍貓般翻窗而入。
“崔相,”肖豹拱手,“狄公有請(qǐng)?!?/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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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柬之府上,這位兵部尚書披衣接見了狄仁杰。
“懷英兄深夜造訪,所為何事?”
“借兵。”狄仁杰直言,“我要搜查崔府。”
張柬之皺眉:“崔玄暐是當(dāng)朝宰相,沒有真憑實(shí)據(jù)。。?!?/p>
“證據(jù)在此?!钡胰式苋〕鲆幻躲~符,“這是在天津橋殘骸中發(fā)現(xiàn)的,與崔府侍衛(wèi)的腰符一模一樣?!?/p>
張柬之仔細(xì)查驗(yàn),忽然道:“懷英兄可知道,崔玄暐的夫人是南詔公主?”
狄仁杰瞳孔微縮:“離魂散。。?!?/p>
“不錯(cuò)?!睆埣碇畨旱吐曇?,“去年南詔進(jìn)貢的藥材中,就有一批離魂散,經(jīng)手人正是崔玄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