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仁杰心中一動(dòng):“愿聞其詳?!?/p>
“信中說。。?!表f妃話未說完,突然臉色一變,手中酒盞落地,“酒中有毒!”
狄仁杰疾步上前,只見韋妃嘴角滲出黑血,已說不出話,只用手指在案幾上艱難地劃著什么。
待太子聞?dòng)嵹s回,韋妃已然氣絕。太醫(yī)查驗(yàn),中的是七星散。
“是誰!誰敢在東宮下毒!”太子暴怒,與平日判若兩人。
狄仁杰卻注視著韋妃臨終前在案幾上劃下的痕跡——那是一個(gè)未完成的星形圖案,旁邊似乎還有個(gè)“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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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府書房內(nèi),氣氛凝重。
“韋妃中的七星散,與明慧禪師所中之毒完全相同?!睏罘椒A報(bào)驗(yàn)尸結(jié)果,“但劑量更大,顯然是立即斃命?!?/p>
如燕道:“叔父,韋妃臨終前想告訴我們什么?”
狄仁杰在紙上還原著那個(gè)未完成的圖案:“你們看,這個(gè)星形與北斗七星的畫法不同,倒像是。。。天罡北斗陣的陣眼?!?/p>
李元芳疑惑:“天罡北斗陣?”
“是道家的陣法?!钡胰式芙忉尩?,“相傳袁天罡曾用此陣推演天機(jī)。陣眼的位置,對(duì)應(yīng)的是。。?!?/p>
他忽然頓住,快步走到書架前取下一卷《推背圖》:“對(duì)應(yīng)的是‘帝星歸位’之象!”
如燕震驚:“難道韋妃是想說,有人要助太子登基?”
“未必是助?!钡胰式苣抗馍铄?,“也可能是。。??刂?。”
他命李元芳取來東宮的建筑圖樣,手指在韋妃居住的麗正殿位置輕輕一點(diǎn):“查這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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麗正殿的搜查令人大吃一驚。在韋妃的妝奩暗格中,發(fā)現(xiàn)了半封燒毀的信箋,殘存的字跡依稀可辨:“。。。顯兒懦弱,當(dāng)另擇明主。。。韋氏血脈。。?!?/p>
更令人心驚的是,在殿宇梁柱的隱蔽處,發(fā)現(xiàn)了用金粉繪制的星象圖。圖中紫薇星暗淡,北極星卻異常明亮,直指東宮。
“大人,這里還有一本日記?!比缪鄰膶嬮较滤殉鲆粋€(gè)錦盒。
日記是韋妃親筆,記錄著她入宮十年的心路。最關(guān)鍵的幾頁卻被人撕去,只殘留一行小字:“。。。淳風(fēng)雖死,其志未絕。。?!?/p>
狄仁杰合上日記,長嘆一聲:“原來如此?!?/p>
李元芳急問:“大人明白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