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正在發(fā)生?你給我說清楚?!标愓謩傁虢腥税寻缀期s走,聽他一說不由得愣住了,正在發(fā)生的罪案他就不得不管了,總不能等受害人的家屬去報官了才做事吧?那個時候受害人說不定都已經(jīng)變成尸體了。
“慶元鎮(zhèn)的惡霸雷進指使手下強搶兩位姑娘,要逼迫她們嫁進雷府給他做妾室,希望官差大人前去解救,那兩個姑娘剛被帶走不久,現(xiàn)在去還來得及!”白浩急切的說道。
“呼啦”一聲,周圍的人都聚攏過來,也不敢靠太近,遠遠的圍成了一圈。
“這個小伙子膽也太大了,連雷進都敢告?”
“就是就是,幾年前老張頭的女兒被雷進硬拉去做二姨太,老張頭咽不下這口氣,跑到縣衙告狀,聽說那縣官拖著不受理,老張頭倒被雷進手下的人打斷了兩條腿,現(xiàn)在都還癱在床上呢?!?/p>
“對呀,告他的人基本上都沒什么好下場,東街那個賣面的孫嬸,因為家里人口多開支大交不起保護費,他就把面攤都砸了,孫嬸也去告過,結(jié)果賠償沒得到,反而家也被砸,嚇得搬到鄉(xiāng)下去了,也不知道怎么樣了?!?/p>
圍觀的人私底下議論紛紛,都暗暗的為白浩捏了一把汗。
在官差前面的一匹馬上坐著一個身體肥胖,身穿黑色綢緞裝年約四十歲的中年人,他正是慶元鎮(zhèn)的管事亭長胡繼民。
因為這個案子發(fā)生在慶元鎮(zhèn)郊,所以他在接待了到來的捕快后,正打算一起陪同前往案發(fā)地點。
聽到白浩的話后,他臉上的肥肉不自然的抖動了幾下,有些惱怒的的開口說道:“大膽刁民,竟敢誣陷雷員外家的公子,你可知罪?”
“誰說我誣陷他了?他手下的人在祥云客棧把那兩個姑娘強行帶走,這是我親眼所見,祥云客棧的伙計與掌柜都可以作證!而且當時我聽他們講,為了防止那兩個姑娘再次逃脫,要把她們直接送去雷府。”白浩邊說邊打量著胡繼民,心里有些疑惑:這個人穿著打扮不像官差啊,他是什么人?
“是不是誣陷去看看就知道了,胡亭長麻煩你帶帶路,我們過去看看。”陳正林看著胡繼民說道。
胡繼民心里咯噔了一下,依照他那個侄子的德行,還真有可能做出這種事,況且攔馬的那窮小子還說親眼目睹,這事恐怕八九不離十了。
慶元鎮(zhèn)以往還算太平,基本沒發(fā)生過什么命案,所以縣衙的人很少來,基本都是胡繼民這個管事亭長說了算,他在慶元鎮(zhèn)作威作福慣了,可以說是慶元鎮(zhèn)的土皇帝,鎮(zhèn)上很少有人敢和他作對,之前雷進惹出來的那些事,都是他托關(guān)系擺平的,只要不出人命都好解決。
沒想到今年一下子出了兩件命案,現(xiàn)在的這起還在慶元鎮(zhèn)附近的郊區(qū),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捕快就來第二次了,他心里還是緊張的,生怕縣太爺會怪罪。
自己那個不爭氣的侄子偏偏在這個時候又惹事,還冒出一個膽大妄為的小子跑來攔馬告狀,他心里更加忐忑不安,但陳正林都這樣說了,他不敢拒絕,只能不情愿的調(diào)轉(zhuǎn)馬頭,向雷府走去,白浩步行跟隨在后面。
聽說縣衙原來的縣太爺被調(diào)往別處,新上任的縣令自己還沒打過照面,不知道他會不會像上一任那樣吃自己這一套,至于陳正林他打過幾次交道,知道此人剛正不阿,沒法收買。
想到這胡繼民額頭上冒出一層冷汗。
此時雷府張燈結(jié)彩,一片喜慶,雷進請人算過,明天是個吉日,聽手下人說林婉若主仆已經(jīng)找到,欣喜若狂的他吩咐下人開始布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