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少夫人她斷氣了。”那個下人探了探唐佳蓉的鼻息,心里一凜:沒想到雷威看著年過花甲,下手卻這么狠,一杖斃命!
“明天就是少爺出殯的日子了,你帶人把剩下的事情處理完。”雷威聲音淡然,拄著手杖轉身走回桌前繼續(xù)喝茶,像什么事也沒發(fā)生過。
“好的,老爺,那小的先下去了?!蹦莻€下人走出書房,不一會就領著幾個人來,把唐佳蓉抬了出去。
第二天一大早,靈堂里又抬進來一具新棺材,眾人議論紛紛。
“少夫人傷心過度,昨晚一時想不開,在書房撞柱身亡,念她癡心一片,我和夫人打算讓她和進兒一起出殯,合葬在一墓,也算是了卻了她的心愿。”雷威沉聲說道。
到了出殯的時辰,嗩吶手吹奏起了哀樂,雷進和唐佳蓉的棺木被先后抬出了雷府,一路走向鎮(zhèn)外山上的墓地。
路上的人一看到送葬的隊伍,遠遠的就避讓開來,生怕沾染上晦氣。
白浩正好在街上買東西,他也看到了雷家那聲勢浩大的送葬隊伍,不由得嘀咕了一句:“有錢人就是不一樣,連下葬都搞這么大的陣勢?!?/p>
“白公子,最近怎么樣,身體還有哪里不舒服嗎?”柳大夫剛好出診回來,路上遇到了白浩,熱情的打了個招呼。
一個月前白浩在祥云客棧為了阻止雷進的手下上樓搜查,曾被領頭的柱子在肚子上打了一拳,當時痛了好半天才緩過勁來,為了救林婉若主仆他一直強撐著,想著疼兩天就好了。
沒想到第二天情況惡化,除了腹部依舊疼痛,還出現了頭暈嘔吐的癥狀,他不敢大意,急忙找了輛馬車來到柳大夫的藥鋪。
看著臉色慘白得像張紙的白浩,柳大夫趕緊放下手中的活,給他認真診斷起來,并仔細的詢問受傷經過。
“白公子,你這可能是內傷。”柳大夫臉色凝重的說道。
“什么,內傷?嚴不嚴重?。俊卑缀朴行暮徒箲]起來:這可是在古代,拍不了片子,做不了外科手術,如果嚴重的話自己恐怕就只能聽天由命了。
“白公子,你也不必太過擔憂,你并沒有吐血的癥狀,依照目前的情況來看,傷情不是很嚴重,我給你抓幾副藥好好的調養(yǎng)一下,在配以針灸治療,一段時間后就可以痊愈了,只是這段時間白公子就不要干重體力活了,以免傷情加重?!绷蠓蜣壑L須說道。
我去,情況不嚴重你臉色搞那么嚴肅干嘛,嚇我一跳,白浩心里想道,不過也大大的松了一口氣。
“那就勞煩柳大夫了?!卑缀乒傲斯笆终f道。
“不敢當不敢當,跟公子比起來,我這是班門弄斧了?!绷蠓蛑t遜的說道。
看來這柳大夫還是認為我會醫(yī)術,白浩無奈的想道,但也懶得去解釋了。
在做完針灸后,白浩拎著一堆藥坐馬車回去了。
“這白公子看著好像真的不懂歧黃之術,難道真的是我猜錯了,他不過是身上恰好一些神丹妙藥而已?不過就算這樣,只要和他交好,也許就知道這些藥的來源,甚至可能認識那個制藥之人!”柳大夫看著白浩離去的背影沉思道。
就這樣,白浩喝了大半月的中藥,又去柳大夫的藥鋪做了幾次針灸,覺得好的差不多了,后面也沒有再過去,就在客棧靜休,直到今天碰上。
這次的受傷也給了他一個教訓:在古空間還是盡量避免正面沖突,這些古代人蠻力太大,拳腳太重了,自己僅僅挨了一拳就弄了個內傷,養(yǎng)了個把月才好起來,要是被狠揍一頓還得了?
“多謝柳大夫關心,經過治療已經好的差不多了,您不愧是慶元鎮(zhèn)的名醫(yī),我正打算這兩天登門致謝呢?!卑缀瓶蜌獾墓傲斯笆?。
“不敢當不敢當,白公子如不嫌棄,可到敝舍吃個便飯?!绷蠓驘崆榈难s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