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白浩怎么也沒想到這個伙計會提這種要求,一下為難住了。
他想了想說道:“不是我不肯幫柳大夫,但我不懂醫(yī)術(shù),身上帶的藥也沒有能夠治療柳道仁病癥的,實在是愛莫能助,要不你提個其他要求?”
“剛才白公子一招就殺了偷襲您的那個人,可見是個隱藏的高手,我曾聽老東家說過,您還能化解五步蛇毒,可見您非同一般……”那個伙計話還沒說完,就被白浩打斷。
“等等,誰說我sharen了,我只不過弄暈了他,你可別亂說啊?!卑缀妻q解道。
那個伙計聞言走到那個蒙面人身旁,探了探鼻息,果然氣息尚存,他剛想站起來,卻又停頓了一下,仔細(xì)的看起了那個蒙面人的相貌。
“這不是雷府的家丁嗎?”那個伙計沖口而出。
“你認(rèn)識他?”白浩走過來問道。
“我陪老東家去過幾次雷府,給府上的人看過病,所以見過此人,他為什么要跟蹤你,襲擊你呢?”那個伙計奇怪的說道。
原來是這樣,估計是雷府的人知道是自己舉報了雷進(jìn),把雷進(jìn)的死算在了自己頭上,所以派人打擊報復(fù)來了。
現(xiàn)在怎么辦?報官的話慶元鎮(zhèn)的亭長還是那個胡繼民,他可是雷家的親戚,搞不好這件事他也參與其中。
去縣衙報案路途又太過遙遠(yuǎn),根本不現(xiàn)實,再說誰知道雷家還會不會派人來跟蹤,萬一像林婉若主仆那樣在荒郊野外被這些人堵住了,那才是哭都找不到地兒,就自己現(xiàn)在的身手,三兩下就得交代了。
呆在慶元鎮(zhèn)還顯得安全些,好歹雷家不敢明目張膽的在鎮(zhèn)里sharen,只是自己恐怕要換個住的地方,避免呆在人煙稀少的巷子或路上,以免像今天一樣被偷襲。
“白公子,給我家小少爺治病的事……”那個伙計又問道。
白浩一下子從沉思中驚醒過來,他搖了搖頭:“這件事我真的沒法答應(yīng)你?!?/p>
那個伙計有些失望,但他也明白這事勉強不來,人家既然不愿意,自己總不可能把刀架人家脖子上逼他同意吧。
“那打擾白公子了,告辭?!蹦莻€伙計拱了拱手轉(zhuǎn)身打算離開。
白浩看看這寂靜無人黑漆漆的路,頭皮開始有些發(fā)麻,萬一過一會再跳出來一個人怎么辦?再說此刻自己肩膀痛得要命,不知道有沒有骨折,恐怕要去找柳大夫好好看看。
想到這他急忙喊道:“兄弟,等一下?!?/p>
那個伙計轉(zhuǎn)過身來一臉欣喜:“白公子改變主意了?”
“額,不是,只是剛才被那個人打了一棍,現(xiàn)在肩部痛得不行,我想找柳大夫給我瞧瞧。”白浩說道。
那個伙計眼神黯淡下來,但他還是帶著白浩回到了藥鋪。
此刻柳大夫已經(jīng)在后院打算休息,聽說白浩受了傷急忙披衣跑了出來。
他問清楚受傷的經(jīng)過后,又仔細(xì)的診斷了一番,這才開口說道:“白公子避讓及時,棍子的力道有所減弱,傷勢不算重,不過需要花些時日休養(yǎng)?!?/p>
“這次又要休養(yǎng)多長時間?”白浩有氣無力的問道。
“這次的傷和上次的不一樣,雖不嚴(yán)重也還是傷了筋骨,恐怕得百日?!绷蠓蛘f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