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大夫,謝謝您昨晚收留了我,今天還幫我治療了傷,我也差不多該走了?!卑缀普酒饋碚f道。
“經歷了昨晚的事,白公子難道還要回城郊的客棧???”柳大夫意味深長的說道。
白浩愣了一下,這柳大夫是話里有話啊,他試探的問了一句:“為什么不能回去?。俊?/p>
柳大夫看了看周圍的伙計,低聲對白浩說道:“白公子,可否移步到客房一敘?”
白浩有些好奇柳大夫要說些什么,反正這不差這一會,于是點了點頭。
“小武,你先帶著其他人看著鋪子,有事的話到后院客房找我。”柳大夫吩咐完后帶著白浩走向后院。
進了客房后,柳大夫開門見山的說道:“想必白公子昨晚已經從小武的口中得知,打傷你的是雷家的人,至于為什么要傷你,恐怕你心里也明白?!?/p>
“是我舉報了雷進bang激a那兩個姑娘,只是沒想到雷進直接被判了死罪,不過他平日作惡多端,也不算冤,我想雷家的人已經把這筆賬算在了我頭上,所以才會出現昨晚的事?!卑缀普f道。
果然如此,和我猜的一樣,柳大夫邊想邊問道:“既然白公子清楚,為什么還要回去,祥云客棧地處城郊,周圍人跡寥寥,難道你就不怕再遭暗算?”
“謝謝柳大夫的關心,我只是趁白天回去拿一些東西,隨后我會在鎮(zhèn)中心找客棧住下,他雷家人膽子再大,恐怕也不敢在鬧市動手吧?!卑缀普f出了自己的打算。
“這倒是一個暫時性的好辦法,卻不是長久之計,你始終還是在雷家人的眼皮底下,萬一有個疏忽就性命不保?!绷蠓蚵砸怀了颊f道。
“那能怎么辦?如果我離開慶元鎮(zhèn)走在荒郊野路上豈不更危險?”白浩無奈的說道。
“對了,我人在慶元鎮(zhèn),然后花錢托人去縣衙報案,讓那些捕快來護送我離開慶元鎮(zhèn)行不行?”白浩想了想說道。
柳大夫搖了搖頭:“縣衙公務繁忙,要管理建寧縣轄區(qū)內的多個鄉(xiāng)鎮(zhèn),那些捕快怎么可能聽報案人的三言兩語,就相信你有危險來慶元鎮(zhèn)護送你?除非有大案要案,否則他們是不會輕易來的?!?/p>
“這也太不負責任了吧,難道要我變成一具尸體他們才會來?”白浩忿懣的說道。
“我倒有一個方法,白公子可以聽聽?!绷蠓蛘f道。
“您說!”白浩聞言眼前一亮。
“建寧縣有一個賈老爺是我的病人,他曾官居通判,告老還鄉(xiāng)后就住在縣里,一年前有些輕微的中風,就派人四處尋醫(yī),老夫剛好有一祖?zhèn)髅胤?,利用針灸可以有效的治療控制病情?/p>
病好了之后賈老爺還是不太放心,所以每隔三個月,他會派人來接我去縣里給他復診,算起來再過三五天賈府的人就要來了,那些人都會功夫,到時候你跟著我一塊去,到了縣城就會安全得多。
畢竟地方大雷家人就不容易找到你,況且縣衙捕快都在那,他們也會忌憚收斂不少,你說呢?”柳大夫說出了自己的主意。
白浩聽到有辦法可以安全的離開慶元鎮(zhèn),自然是喜出望外,急忙點頭:“柳大夫,就按你說得辦,我先去祥云客棧取東西,回鎮(zhèn)里找個落腳地住幾天等您通知我?!?/p>
“白公子也不用折騰了,反正后院客房也空置著,干脆搬過來住吧,過幾天賈府的人來了就可以直接走,豈不是更方便?”柳大夫說道。
“雷府的人既然盯上了我,恐怕住你家會給你招來麻煩?!卑缀茡鷳n道。
“昨晚雷家的家仆應該已經認出了小武,他真要找麻煩的話,就算你不來住,還是會來找麻煩,所以你也不用想太多了,就依老夫的話做吧?!绷蠓蛘f道。
白浩想想也是,小武阻止了那個家仆行兇,真要因為這個找柳大夫麻煩,那自己不管怎么避開柳大夫都沒用。
“那恭敬不如從命,謝謝柳大夫?!卑缀聘屑さ恼f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