計劃失敗的林婉若垂頭喪氣的跟著父親走出了范府,氣鼓鼓的上了馬車。
“妹妹,你就別搞這么多花樣了,好好的陪著爹不好嗎?”林安坐進(jìn)馬車車廂里說道。
“哼!”林婉若扭過頭去看向外邊,不想理林安。
“安兒,你就別費(fèi)口舌了,對了,你是跟著我們一塊回去嗎?”林德問道。
“不了,爹,我衙門里還有一樁案子沒破,今天想去看看有沒有什么進(jìn)展?!绷职舱f道。
“什么案子?”林婉若一下子回過頭來好奇的問道,完全忘了上一秒還在和林安慪氣。
“一個青樓女子在東城城郊的樹林里被殺……”林安話還沒說完,就被林婉若的驚呼聲打斷。
“什么人干的?太殘忍了!”
“我怎么知道?不是正在查嗎?”林安沒好氣的說道。
“聽到?jīng)]?一個女子就應(yīng)該規(guī)規(guī)矩矩的呆在家里,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她要不是在外面亂跑,哪會招來殺身之禍?”林德邊說邊意味深長的看了女兒一眼。
“爹,你看我干嘛?”林婉若聽出了林德的弦外之音,這不是在警告自己嗎?
“對了,爹,我在衙門的公堂上見到了在慶元鎮(zhèn)救過妹妹的那個人了。”林安說道。
“真的?他也在建寧縣?現(xiàn)在他在哪?”林婉若精神一振。
林安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在公堂上問完話后我就放他走了?!?/p>
“哥,他是我的救命恩人吶,你怎么也不留住他,或者打聽一下他的近況,住在哪里?”林婉若急了。
“他怎么會在公堂上?他犯了什么罪嗎?”林德皺著眉頭問道。
“倒也沒有,他不過是無意中卷進(jìn)了一個案子中,也就是我之前說的那個兇案,他當(dāng)時剛好在案發(fā)地點附近,所以被衙役帶回來問話。
不過陳捕頭和呂仵作都說過兇手被死者抓傷過,但他身上并無傷痕,所以應(yīng)該不是他,但當(dāng)時公堂上人多口雜,他又是嫌疑人,所以我也不方便和他有太多接觸……”林安解釋道。
“安兒,你做的對,該避嫌的時候還是得避開,以免招人話柄?!绷值沦澰S的點了點頭。
“爹,這個人曾經(jīng)救過女兒,剛好此時也在建寧縣,要不派人去找找,請他吃頓飯吧,您不是經(jīng)常教導(dǎo)我們要知恩圖報嗎?”林婉若說道。
“這件事爹自有分寸,不需要你教我怎么做。”林德訓(xùn)斥道。
“停車!”林安喊了一聲,車夫一勒韁繩,馬兒停下了腳步。
“爹,這里離縣衙不遠(yuǎn)了,我就在這下車吧?!绷职舱f道。
“要不送你過去吧?!绷值抡f道。
“不用了,我走過去就行,就當(dāng)松松筋骨?!绷职策呎f邊掀起簾子下了馬車。
林婉若也起身想下馬車,林德一把抓住了她:“誰讓你下車了?還沒回到你哥的府上呢?!?/p>
“爹,您說過的話這么塊就忘了?在范府的時候您不是說要順道帶我去玉器店買鐲子嗎?”林婉若掀起簾子,得意的指了指街道左邊的商鋪,那里果然有一家玉器店。
“你呀,真是拿你沒辦法!”林德無奈的搖了搖頭,只得松開手,隨著林婉若一起下了車,車旁的小玉和兩個家丁也跟了上去。
雖然在范府的時候自己只是順口一說,但被這丫頭抓住了話柄,如果自己不答應(yīng)硬逼著她回家,恐怕她又要鬧騰了,不如就陪她逛逛買些東西,回去了也能耳根清靜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