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哥最近是怎么了,每天回來都愁眉不展的,您看他的眉頭都快能夾死個蒼蠅了。”飯桌上的林婉若碰了碰旁邊的父親,低聲問道。
“可能是在操心衙門里的事吧,我可告訴你,沒事別去煩你哥!”林德壓低聲音囑咐道。
“哥,這魚湯可鮮了,是我讓廚房特別準(zhǔn)備的,你嘗嘗?”林婉若說完話后示意站在一旁的小玉給林安盛了一碗。
“是呀,安兒,回到家就別想那些煩心事了,好好的吃飯?!绷值聤A了些菜放入林安碗中。
“嗯?!绷职驳皖^機(jī)械的扒拉著飯菜,感覺味同嚼蠟,最近他的壓力的確是大。
“老爺,少爺,外面有人求見?!币粋€下人跑進(jìn)屋說道。
“什么人?”林安漫不經(jīng)心的問道。
“他自稱姓范……”下人話還沒說完,林安猛的抬起頭來。
“范大哥?快快請他進(jìn)來?!?/p>
“草民范雨參見林大人?!币粋€三十多歲身著青色緞衣,腰掛玉佩的男子進(jìn)屋后就朝林安跪拜道。
“范大哥快快請起!”林安急忙起身扶起范雨。
“范某見過林員外,林小姐?!狈队陮χ值潞土滞袢艄笆质┒Y。
“范先生太客氣了,好久不見,要不坐下來陪老夫喝幾杯?”林德也笑著說道。
“林員外既然開口了,那范某就不客氣了?!狈队曜搅孙堊狼啊?/p>
“范大哥,上次到你府上拜訪,聽嫂子說你下鄉(xiāng)收租買地去了,可購到了心儀的田地?”林婉若問道。
“謝林小姐關(guān)心,一切都很順利?!狈队暾f道。
“爹,我難得見范大哥一次,要不我也陪范大哥喝幾杯,當(dāng)是慶祝他收地成功吧?!绷滞袢艮D(zhuǎn)頭看向林德。
“胡鬧,你一個女兒家喝什么酒?沒事回房刺繡去?!绷值掳逯樥f道。
“不喝就不喝!”林婉若賭氣的離開了飯桌,小玉緊跟了上去。
“婉若這么大的姑娘了還是這么不懂事,不識禮數(shù),讓范先生見笑了。”林德舉起酒杯說道。
“哪里哪里,林小姐乃性情中人,不拘小節(jié)而已,無礙。”范雨也舉起了酒杯。
“小姐,大儀的女子向來不能與外人同桌飲酒,你剛才的確是不妥,萬一傳揚出去了對小姐不好……”小玉跟著林婉若回房后勸道。
“范大哥曾經(jīng)救過哥一命,爹也很敬重他,把他當(dāng)家人看,怎么就成了外人?再說誰會傳出去?”林婉若氣鼓鼓的說道。
“小姐,范先生再怎么好也不過是個外姓人,既不是林氏一族的血脈,也不是小姐夫家的血親,這人多眼雜的,萬一被哪個不長眼的下人傳出去了……”
“好好好,你說得對,你們都對就我錯行了吧?規(guī)矩怎么這么多,不準(zhǔn)這不允許那的,感覺每天都好像帶著個枷鎖過日子,難道我做一點自己喜歡的事的自由都沒有?”林婉若不滿的說道。
“小姐,誰讓咱是女兒身呢?自古以來的規(guī)矩就是這樣,只能認(rèn)命?!毙∮窀袊@道。
林婉若沉默了,小玉說的話的確沒錯,自己除了認(rèn)命也別無他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