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沒有,父親和舅舅給的都花不完?!蔽簨脍s緊搖了搖頭,他可不是魏無錢了,他現(xiàn)在都不知道有多少,他也不關(guān)心,都是舅舅和父親打理,反正每個月的錢買一百壇天子笑也花不完。
“那怎么想起來做生意了?”
“符咒和法器造出來就是要用的嘛,只有我們兩家用不是太可惜了,賣一些給其他家族和百姓,既能大賺一筆又能讓無法修煉的人有些安全保障?!?/p>
魏無羨除祟時發(fā)現(xiàn)許多宗門收費過于昂貴而且邪祟發(fā)現(xiàn)上報并不及時,他想起了孟瑤前世建的了望臺,但是這東西耗費巨大,這筆錢他不想從藍氏和溫氏出,既然上一世是金家出的錢,這一世就還是他們吧,皇族出身,也不差這些東西吧。
他把自己的想法跟藍湛說了說,末了還說道,賣給他們以前研制出來的,新的不賣,聶懷桑經(jīng)商天賦好,而且他剛好有這個時間。
藍忘機看著眼前狡黠靈動的少年,將一顆蓮子塞到他的嘴里,輕輕的說道“好?!?/p>
魏無羨一屁股坐在藍忘機旁邊,叭的親了他臉頰一口“我就知道,你肯定會同意。”
由于他突然坐過來,船劇烈的搖晃了起來,藍忘機及時打出一道靈力才讓船穩(wěn)了下來。
江澄和聶懷桑這個組合在四隊里格外顯眼,聶懷桑不通水性,每次去夠蓮蓬船都得劇烈晃動,氣的江澄大喊“聶懷桑!你別動!船要翻了。”
每當(dāng)江澄喊完,聶懷桑就會老實一會兒,不一會兒又繼續(xù)夠,江澄氣急敗壞的聲音時不時響起,后來他也懶得管了,只要不掉下去就行。
待四組人回到岸邊,弟子下去清點每船的戰(zhàn)利品,出乎意料的江澄和聶懷桑竟然摘的最多,魏無羨和藍忘機摘的多,可魏無羨吃的也多,吃掉的自然不算了,孟瑤和藍曦臣本就無爭搶之心,湊個熱鬧而已,聶明玦和溫旭這對莽夫居然是最少的,主要是兩個旱鴨子,他倆誰也不敢動,生怕船翻了掉水里。
江澄也很意外,他還以為自己應(yīng)該是最少的。
魏無羨找了個機會跟聶懷桑提及此事,聶懷桑當(dāng)即表示同意,兩人定好利潤四六分成,聶懷桑表示沒問題,心里歡呼雀躍,終于有正當(dāng)理由,可以不被大哥逼著練刀法了!
他對舞刀弄槍之事,著實沒有興趣,爹和大哥刀靈的問題也解決了,他就干點自己喜歡的事就好了啊。
至于會不會虧不虧本這事,聶懷桑想都沒想過,魏無羨于符咒和法器一道可是真正的天才,就哪怕售賣的是他以前研制的東西,溫藍兩家人手一個,可在外面是千金難求。
為江厭離正名的宴會圓滿落幕,不少家族都對虞紫鳶表現(xiàn)出了想與江厭離結(jié)親之意,不過這次,虞紫鳶表示一切以江厭離的意愿為主,全都婉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