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湛,其實我的身體要比前世莫玄羽的好得多,你跟父親和舅舅是不是有點小題大做了?!?/p>
魏無羨靠在樹下扯著風箏線,嘴里叼著狗尾巴草,漫不經心的說著,他前世紫電都不知道挨過多少次,掉下亂葬崗,比這重的傷都不知道受過多少,不也活蹦亂跳的過來了。
“沒有,魏嬰,都是人,受了傷,就需好好將養(yǎng)?!彼{忘機微微側目,聲音平靜,魏嬰的身體再好,受了傷也會痛,哪里有什么強弱之分。
魏無羨扯風箏線的手一頓,繼而釋懷的笑了笑,半開玩笑的說道“我看啊,我這輩子就是被你們嬌養(yǎng)的有些嬌氣了,會喊痛,會告狀了?!?/p>
藍忘機微微笑著沒有說話,嬌氣嗎?他倒沒覺得,若是可以,他想將魏嬰養(yǎng)的再嬌氣一些。
都說會哭的孩子有糖吃,那也得是有人疼,有人寵,會哭的孩子才有糖吃,無人在意,哭出花也沒有用。
在溫情和四長老的不懈努力中,魏無羨的身體一天比一天好起來了,當然其中少不了藍忘機每天都在給他渡法力的緣故。
離他們婚期還有四個月的時候,魏無羨揉著眉心看著跪在他面前的薛洋有些頭疼的問道“薛洋,你為何非要跟我修詭道?”
“我想變強,我的靈力資質最多算是中等,我想和你一樣靈怨雙修,變的更強?!?/p>
自從大戰(zhàn)里他見到魏無羨的風姿,便一直念念不忘,可魏無羨一直在養(yǎng)傷,他求了阿瑤師兄許久,阿瑤師兄才答應讓他試一試。
“薛洋,你可知仙門百家并未完全接受詭道一途,你要是跟我修詭道,會被人詬病成邪魔歪道,你不后悔?”
魏無羨知道薛洋于詭道也頗有天分,畢竟,他是可以修復陰虎符的人。
“我不后悔,只要我足夠強,誰又敢當著我的面說什么,邪魔歪道,也比被人欺負好?!毖ρ笫窒蛲鶑娬叩牧α?。
“我可以教你,但不可無端作惡,亦不可將其用于邪路,雖修非常道,但行正義事,你可能做到?”
魏無羨神情嚴肅,與其讓他瞎琢磨,不如自己引他走正途,一個莫玄羽也是教,加上個薛洋,也一樣,琢磨琢磨,他都可以開宗立派,當真正的夷陵老祖了。
“我可以!”薛洋興奮不已,自己的愿望就要實現了!
魏無羨輕輕抬手,一道鬼王之力沒入薛洋的身體中,“薛洋,記著你的話,雖修非常道,但行正義事,若有一天你違背此言,那我就親手取了你的性命,剛剛打入你身體里的力量你若有危險我可有感應,及時來救你?!边@道力量,既是保護也是枷鎖。
“是,謝師父!”薛洋重重的給他叩了三個頭,開心不已,他只想變強,保護自己,也保護阿瑤師兄,小時候不是阿瑤師兄救了他,他就要被人騙了。
“起來吧,這個給你,詭道的基礎法門,你自己先看,不懂得傳訊給我,等我結契大典完事,我?guī)闳ヒ娨娔銕熜?。?/p>
魏無羨笑嘻嘻的把一本手札遞給了薛洋,薛洋如獲至寶的抱在懷里,重重點了點頭。
“阿羨,你的身體如今怎樣了?”孟瑤坐在一旁見他們二人談完了才出聲詢問。
“好多了,放心吧,阿瑤,你跟大哥成親,是住在云深不知處還是不夜天呀~”魏無羨擠眉弄眼的調侃孟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