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湛,藍湛,我好不好看!”回去的路上,魏無羨對自己的發(fā)冠還是很新奇,蹦蹦跳跳的問著藍忘機自己戴發(fā)冠可好看。
“好看?!?/p>
藍忘機的眉眼帶著笑意,魏嬰生的明俊,戴什么都是好看的。
因著魏無羨覺得他和藍忘機離開了這么久,對藍思追沒有盡到爹爹的責(zé)任,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藍思追感受到了雙倍的父愛,只不過這父愛如山,他有點應(yīng)接不暇…
魏無羨將藍思追身上所帶的法器直接大手筆的換了一批他新做的,恨不得給他武裝到牙齒,一出門藍思追像個行走的法器架子…
魏無羨以符箓?cè)氲?,他的符箓一道可謂是一枝獨秀,無人可出其右,藍思追作為他跟藍湛的養(yǎng)子,怎么說也不能不會吧?
秉著一個兩個都是教,魏無羨干脆自告奮勇的擔(dān)任了云深不知處符箓一道的教學(xué),他在時便由他教授,他不在時便是六長老教授。
藍忘機劍術(shù)音律高超,親自指導(dǎo)藍思追這兩樣,連帶著藍景儀也被抓來加訓(xùn),兩人叫苦不迭,藍忘機的要求可比教授劍術(shù)的師父要嚴格的多。
星光不負趕路人,雖然過程很苦,但是效果顯著,藍思追和藍景儀本就是這一輩的翹楚,硬是又拔高了一個層次,但是跟藍忘機和魏無羨年少時沒法比,別人是天才,他倆是妖孽。
在兩人忙忙碌碌的特訓(xùn)中,藍曦臣終于迎來了他跟孟瑤大婚的日子,喜帖是提前一個月發(fā)下去的,仙門百家的反應(yīng)不亞于當時看見藍忘機和魏無羨大婚請柬的狀況。
江澄是一陣無語,這姑蘇雙璧什么毛病,兄弟倆看上的都是公子!對了,話說魏無羨好像出關(guān)了,他得多備點東西,也不知道什么關(guān)一閉十好幾年。
金子軒很淡定,有藍忘機和魏無羨這一對兒在前,他已經(jīng)習(xí)慣了,淡定的去找江厭離準備賀禮了。
聶明玦看了半天喜帖,又是藍家和溫家,這兩家是較上勁了還是怎么的,可巧這次聶清河也在不凈世,他與藍青蘅和溫若寒這些年關(guān)系可好得很。
“明玦,你和懷桑備兩份大禮,為父要去恭賀一番溫兄和青蘅兄?!?/p>
聶清河呵呵笑著,嗯,他接受良好,別管男的女的,這輩子有個伴就好,隨后默默的轉(zhuǎn)頭看向自己的倆好大兒,人家青蘅兄倆兒子都成家了,他倆什么時候成家。
聶明玦和聶懷桑被自己老爹看的有些毛骨悚然,聶清河悠悠的開口了“明玦,懷桑,爹不是什么老頑固,若是你們二人心儀之人也是公子,爹也不會反對。”
聶明玦和聶懷桑被自己老爹的一番話雷的外焦里嫩,聶明玦當即開口“爹,您就別瞎想了,要是我們倆有喜歡的人,不早就帶回來了?!?/p>
聶懷??赃昕赃曛秉c頭,他這些年生意做的好得很,聶家的資產(chǎn)都翻了幾番,他還是喜歡賺錢,成家什么的他都沒想過…
聶明玦更是把霸下當成自己的伴侶,成家,只會影響他拔刀的速度。
聶清河瞅了這倆不爭氣的一眼,不知怎的越瞅越來氣,脫下鞋來,追著這倆兔崽子滿院子跑,總覺得不打他倆一頓,對不起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