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無羨的眼淚和毫無掩飾的脆弱,讓藍忘機徹底慌了神,手忙腳亂的擦著他的眼淚。面對魏無羨的質(zhì)問,往日泰山崩于面前也能面不改的含光君,手足無措的解釋道“當(dāng)時,并未有任何不適,不想你擔(dān)心…”
“我錯了,魏嬰。”
藍忘機將魏無羨擁入懷中,輕輕的拍著他的后背,安撫著此時有些脆弱的愛人,對藍忘機而言,魏無羨落下的眼淚,比當(dāng)年的33道戒鞭還要痛千百倍…
“以后你受傷不許瞞我!”
“好!”
“不許丟我一個人!”
“好!”
“不許天天就是天天!”
“…不好”
“藍湛!”
魏無羨氣鼓鼓的瞪著藍忘機,這人怎么這樣?。∷緛硐氤脵C讓自己的腰能多有點休息機會,這人怎么能反應(yīng)這么快!
“我在?!?/p>
藍忘機眼中帶著一絲清淺的笑意,輕輕吻了吻懷中憤怒的兔子,表示別的都可以答應(yīng)他,這個真不行。
熾陽殿,溫情和溫寧小心翼翼將溫旭身上血跡斑斑的衣物剪開褪下后,兩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氣,溫旭的身上,幾乎沒有一塊好地方,鞭傷縱橫交錯,刀傷,燙傷…短短兩天,溫旭幾乎被折磨的不成人形。
從小到大,溫旭什么時候受過這等罪,小時候是金尊玉貴的溫氏公子,長大了是仙門第一家的宗主,吃的最大的苦可能就是聽學(xué)時候吃的藥膳,抄的家規(guī)。
一直不曾離去的聶明玦,看到溫旭的傷勢,攥起的拳頭咯吱作響,雙目赤紅,怒發(fā)沖冠,那個王什么東西,他還是讓他死的太輕松了!
他們怎么敢刑訊溫旭!穎川王氏,他聶明玦定要他們血債血償!
溫情和溫寧皆是一臉的不忍,上藥的動作小心又小心,生怕加重溫旭的疼痛,整整將近兩個時辰,溫情才將溫旭身上的傷口全部包扎好,溫旭脖子以下被裹成了一個木乃伊,微微起伏的胸膛,證明他還活著。
包扎完,溫情緩緩長出了一口氣,有些疲憊的開口“溫寧,你留在這兒照顧宗主吧。”溫旭的傷勢太重,必須要留個完全可靠之人在這里照顧。
溫寧還沒有來得及回應(yīng),聶明玦突然插話道:“我來,我留在這兒照顧他。如果有什么情況,我會立刻傳訊給溫姑娘和溫公子?!?/p>
聶明玦的主動請纓讓溫情和溫寧都有些驚訝,他們的目光不約而同地落在了聶明玦身上。溫情的眼神在聶明玦和溫寧之間來回游移了好幾次,似乎在思考著什么。
最終,溫情還是點了點頭,答應(yīng)了聶明玦的請求。她說道:“有勞聶宗主了。我們宗主的傷勢非常嚴重,如果有任何情況發(fā)生,請務(wù)必第一時間傳訊給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