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不約而同的考慮起花城的話來,若是能夠如此,自然最好。
魏無羨低著頭沉思許久,困殺陣固然好,可困殺陣會無差別攻擊,到時候自己人也出不來,嗯…他試試能不能改良一下!
自明陽殿出來,魏無羨特地去了趟小師叔那里,薛洋,莫玄羽,阿菁都在跟著小師叔救治傷員。
休息的空隙薛洋走到曉星塵面前,“道長哥哥,吃糖?!睍孕菈m抬頭看去,薛洋笑得開朗,露著兩顆小虎牙,攤開的手掌中放著一顆油紙包裹的糖果。
“謝謝阿洋。”曉星塵溫聲笑著,將薛洋手中的糖果拿了起來,剝開油紙,放入口中。
薛洋自己也剝了一顆糖果,往曉星塵身旁一坐,扔入口中,甜甜的滋味在他口中化開,好吃的瞇了瞇眼睛。
“阿洋為何如此喜歡糖果?”薛洋在亂葬崗居住多年,曉星塵早就發(fā)現(xiàn)薛洋似乎對糖果情有獨鐘。
薛洋聞言,先是稍稍一愣,隨即兩只胳膊支撐在腿上,像個孩子一樣雙手捧著自己的臉頰,一副乖乖的模樣。他沉默片刻,輕聲回答道:“我也說不清楚,或許是因為幼時太過孤苦吧,糖果的甜味可以讓那種苦澀的感覺稍微淡一些?!?/p>
曉星塵的身形頓了一下,他輕聲問道“阿洋不是在不夜天長大嗎?”
他記得阿羨帶阿洋來亂葬崗時,阿洋穿的是歧山溫氏的烈焰赤陽袍,他以為阿洋是一直在不夜天長大。
“我從小就是個孤兒,無依無靠,只能四處漂泊?!毖ρ蟮穆曇艟徛?,帶著一絲淡淡的哀傷,“在櫟陽的時候,我遇到了常慈安。他戲弄于我,讓我去給他的仇人送信,還說只要我送了信,就會給我糖果吃?!?/p>
薛洋的嘴角露出了一個苦澀的笑容,“那時候的我,天真地相信了他的話。我正準備答應(yīng)他的時候,孟瑤師兄恰巧路過,他阻止了我?!?/p>
薛洋的眼神變得柔和起來,“孟瑤師兄當時已經(jīng)是溫氏的親傳弟子了,他的地位比常慈安高得多。他看到常慈安欺負我,二話不說就狠狠地教訓了他一頓,把我?guī)Щ亓酸綔厥??!?/p>
“是孟瑤師兄給了我一個安身之所,讓我不再流離失所。他還教我讀書寫字,教我修煉法術(shù),對我關(guān)懷備至?!?/p>
每每想到此事,薛洋都十分感念孟瑤當年救下他的大恩大德,若是當時孟瑤不曾路過,不曾救下他,他還不知會變成什么樣。
阿瑤師兄就像是一道溫暖的陽光,照進了他原本悲苦的人生,驅(qū)散了他所有的不幸和苦楚。
曉星塵坐在薛洋身旁,靜靜的聽著他講述過去的一切,這還是他第一次聽阿洋提及自己來亂葬崗之前的事。
在薛洋講到,他孤身犯險臥底金氏時,曉星塵對薛洋當時的行為,極為贊嘆,稱得上一句有勇有謀。
薛洋被曉星塵夸的臉紅了紅,其實他沒想那么多啦,他只是想替阿瑤師兄出口氣,金光善辜負了孟姨,還曾在清談會夜宴當眾羞辱揭開阿瑤師兄的傷疤,阿瑤師兄那么好的人,金光善就是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