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攻魔族之日最終定在了十日之后,雖然溫若寒和溫旭仍在昏迷中,但在魏無羨的絕對壓制和孟瑤的軟硬兼施下,溫氏依舊還是仙門百家之首,穩(wěn)如泰山。
“藍湛,阿瑤說仙門百家的游說已經(jīng)差不多了,但有幾家墻頭草,需要提防,比如姚氏?!?/p>
魏無羨翻看著孟瑤交給他的一些重要情況,他不善于處理這類事物,不過好在有藍湛在,藍湛曾幫大哥處理過多年宗務(wù),比他有經(jīng)驗多了。
藍忘機正在魏無羨身后打坐調(diào)息,聽到魏無羨的話后,緩緩睜開眼睛,沉靜開口“姚氏曾依附金光善,在金光善死后,又曾落井下石為難金子軒,此等搖擺不定之人,確實需要注意?!?/p>
這種人說的好聽點叫明哲保身,說的難聽點就叫墻頭草,哪方有勢力就依附于誰,不注意點,可能不知什么時候就在背后一刀,也不排除他戰(zhàn)場上會倒戈相向。
魏無羨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隨手點了幾個小紙人,附著了他的一絲鬼王之力,揮揮手,小紙人就慢悠悠自己去找阿瑤重點圈出來的那幾家家主了,二哥哥都說要注意,那就指定是對的。
夜深人靜,在榻上昏迷了多日的溫若寒輕輕動了動手指,胸口隱隱約約的疼痛,讓他輕輕皺了皺眉頭。
過了許久,溫若寒緩緩睜開眼睛,還有些迷茫,溫若寒望著烈陽殿熟悉的裝飾,有些不敢相信,他…還活著?
嗯…他應(yīng)是還活著,畢竟死人應(yīng)該不會感覺到疼痛,溫若寒捂著胸口受傷的地方,慢吞吞的坐了起來,借著室內(nèi)的燈火,他看到他的玉案上,伏著一個白衣勝雪的身影。
溫若寒蹙著眉,緩緩起身,到底是前胸后心的貫穿傷,尚未完全痊愈,一動,便扯的有些疼痛斷斷續(xù)續(xù)傳來。
玉案上的人睡的很熟,溫若寒靠近后才驚訝的發(fā)現(xiàn)此人竟是藍啟仁,見他一臉疲憊之色,溫若寒捏著披風(fēng)的手緊了緊,睡的這么熟,眼下帶烏青,藍啟仁好像許久不曾好好休息了。
溫若寒輕輕的將手中的披風(fēng)蓋在了藍啟仁身上,他現(xiàn)在還未恢復(fù),搬不動藍啟仁,委屈他繼續(xù)在這睡吧,本是想喚個人來,但又怕給藍啟仁吵醒,最終溫若寒披著烈焰赤陽袍緩緩走到寢殿門口。
守夜的弟子聽到身后有異動,連忙警戒,見出來的是溫若寒,險些就要激動的熱淚盈眶了,老天開眼,老宗主終于醒了?。?/p>
“參見老宗主。”
守夜的弟子急忙給溫若寒行禮,溫若寒抬了抬手示意他們起來,緩聲詢問道“本尊問你們,藍老先生為何會在本尊寢殿內(nèi)?”
溫若寒對藍啟仁會在他寢殿內(nèi)一事頗為詫異,不夜天還沒窮到連間客房都沒有吧?總不能他昏迷這段時間,溫氏破產(chǎn)了吧。
“回老宗主,您昏睡這段時間,一直是藍老先生在照顧您?!笔匾沟牡茏庸Ь吹幕卮鹬鴾厝艉膯栴}。
這下溫若寒已經(jīng)不是詫異了,而是有些薄怒,“胡鬧!這是誰安排的?誰答應(yīng)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