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兄長…藍氏家規(guī)禁酒?!彼{忘機看到藍曦臣懟到他面前的一杯酒,整個人都要崩潰了,兄長這是要讓他一起嗎?
“忘機!你陪兄長喝一杯,要不,你叫我一聲哥哥!”藍曦臣喝了酒有些蠻不講理,硬讓藍忘機二選一,哥哥什么的對于藍忘機來說,太羞恥了,他選擇接過藍曦臣手中的酒杯,一飲而盡。
有藍曦臣這例子在先,所有人的目光都注視著藍忘機飲酒后的反應(yīng),孟瑤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不能和曦臣哥的反應(yīng)一樣吧,阿羨…你快回來啊…
藍忘機打了個酒嗝,緊接著拿起最近的一個酒壇,仰頭就喝,溫旭人都傻了,藍忘機酒量,這么好嗎?!
魏無羨喜滋滋的提著幾只捉到的山雞,回來后,人當場愣住,誰能告訴他,他去捉個山雞的功夫,怎么這就雞飛狗跳得了…
藍曦臣和藍忘機勾肩搭背,一人一個酒壇子,噸噸噸的,藍曦臣還大聲喊著“想做什么就去做吧,忘機,兄長永遠支持你!”
溫旭和薛洋看的一愣一愣的,這是鬧哪出啊…喝了一杯酒,姑蘇雙璧怎么就瘋了,難怪藍氏禁酒,這要不禁酒,多嚇人啊…
孟瑤在一旁生無可戀的坐著,拉又拉不住,打又打不過,他還不會禁言術(shù),束手無策。
“阿瑤…他們這是怎么了?”好半天,魏無羨才從這亂糟糟的場景回過神來,僵硬的轉(zhuǎn)過頭看向已經(jīng)一臉麻木的孟瑤問道。
“阿羨…你可回來了!”孟瑤都要哭出來了,也沒人跟他說,這倆人喝了酒這么瘋?。 八麄z…曦臣哥誤飲了我的酒,他又給藍忘機喝了一杯,就這樣了?!?/p>
魏無羨眼一閉,深深吸了一口氣,難怪,藍渙一杯瘋,藍湛一杯倒,再睜開眼,藍忘機正在樹上用避塵刻他倆的畫像呢。
魏無羨當機立斷,將山雞扔給溫旭和薛洋,自己大步流星的上前,身形快如閃電,一人一張定身符,算是讓他們倆安靜了下來。
魏無羨把藍曦臣扔給孟瑤照看,自己拖著藍忘機就走,藍忘機緩緩眨了眨眼,輕輕喚道“魏嬰…”
“我在,藍湛,我?guī)慊厝バ菹ⅰ!蔽簾o羨緩緩嘆了口氣,還行,還能認出來他是誰就行了。
“嗯…”藍忘機乖巧的答應(yīng)著,一點也看不出剛才跟藍曦臣一起瘋的樣子。
定身符只能定住他們不亂動,可定不住他們說不說話,孟瑤也沒想到,藍曦臣喝醉后會化身碎碎念。
“阿瑤,我為什么動不了了。”
“阿瑤,我頭上的是什么?!?/p>
“阿瑤,你怎么不說話啊?!?/p>
好不容易把藍曦臣帶回房間的孟瑤忍無可忍,以嘴封住藍曦臣喋喋不休的雙唇,這招立竿見影,這個世界立馬就清凈下來了。
只不過,代價有點大,兩人吻的意亂情迷的時候,孟瑤不小心把定身符拐下來了,醉了酒的藍曦臣,立馬化身不知疲憊的狼,生生把孟瑤折騰的暈了醒,醒了暈,哭求不止,還是天光漸亮,兩人才沉沉睡去。
在藍家強大的生物作息下,藍曦臣揉著宿醉后有些脹痛的額角醒了過來,醒了醒神,藍曦臣發(fā)現(xiàn)身上不著寸縷,心里咯噔一下,他昨晚干了什么?
扭頭發(fā)現(xiàn)身旁躺著的是淚痕未干,同樣不著寸縷的孟瑤,心里松了一口氣,還好,他沒有干對不起阿瑤的事,要不他都想以死謝罪了。
不過…為什么他和阿瑤是這個狀態(tài)…他怎么有些不記得干了什么,只有一點零星的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