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無羨揣著抹額去了藍景儀的住處,發(fā)現(xiàn)他不在此處,將抹額放在榻上就離開了。
孟瑤到了彩衣鎮(zhèn),找了個借口離開了,聶懷桑疑惑的看著孟瑤行色匆匆的背影,他為什么覺得今天魏兄他們每個人都怪怪的。
“聶前輩!”
下山采買的藍景儀,正欲返回云深不知處時,看到了聶懷桑的身影,興高采烈的喊道,上次要不是聶前輩救了他,他小命就要玩完了。
聶懷桑聽到熟悉的呼聲轉(zhuǎn)過身來,見藍景儀正滿臉笑容的跑了過來,關(guān)切的問道“景儀啊,你的傷勢如何了,沒有再復(fù)發(fā)吧?”
“沒有沒有,聶前輩你看,我早就恢復(fù)如初了。”說著藍景儀還特意轉(zhuǎn)了一圈,跳了幾下。
“好好好,沒事了就好。”聶懷桑笑呵呵的制止了蹦蹦跳跳的藍景儀,聶懷桑環(huán)顧四周,不遠處就是聶家的酒樓,開口道“我看也臨近午時,你也別急著回去了,前面就是聶家的酒樓,吃完飯再回去。”
他總不能一直站在路上和藍景儀說話吧,藍景儀倒是答應(yīng)的爽快,他出都出來了,晚回去一時半時也不要緊。
入了座,聶懷桑想起讓魏無羨代還抹額一事,早知道景儀在彩衣鎮(zhèn),何苦讓魏兄多跑一趟。
“景儀,療傷時你的一條抹額遺落在清河了,我已經(jīng)讓魏兄給你送回去了。”
提到抹額,藍景儀的神色有一瞬間的不自在,雖然他知道聶前輩解了他的抹額是權(quán)宜之計,可是還是有些怪怪的。
“額,額好,我知道了,謝謝聶前輩?!彼{景儀有些不自然的說道,眼神也有些躲避。
“景儀啊,你能不能換個稱呼給我?前輩前輩的,我感覺都要給我叫老了?!甭檻焉C嗣约旱哪橆a,有些郁悶,修仙者年齡不顯,他怎么說也都還是一表人才??!
“額,那聶叔叔…?”藍景儀撓了撓頭,這個稱呼,是不是有些更老了?聶懷桑神色一滯,還不如剛才,最終無奈的妥協(xié)道“前輩就前輩吧…”總比叔叔好聽。
藍景儀低著頭抿著唇角,拼命憋笑,他還是第一次見到嫌棄稱呼顯老的,聶前輩真不愧是能和魏前輩玩到一起的人,都這么有活力。
“菜上全了,快吃吧?!甭檻焉U泻糁{景儀吃飯,藍景儀看著桌上的菜色眨了眨眼,這怎么都是他愛吃的?
“聶前輩,你怎么知道我愛吃這些?。俊彼{景儀震驚且疑惑,他好像并沒有提及過自己愛吃什么啊,聶前輩怎么知道的。
“你在清河養(yǎng)傷的那段時間,每日吃食用了多少,家中下人都會整理匯報,時間久了,自然就記得你愛吃什么了?!甭檻焉]p笑著說道,他原以為藍家只有魏兄一人挑食,沒想到景儀也不遑多讓,藍家菜色清淡,景儀喜歡的居然是肉類。
藍景儀恍然大悟,他就說,怎么他養(yǎng)傷的時候,送來的都是他愛吃的菜,就是傷口還未愈合,不允許吃葷腥油膩的那段時間,送來的青菜也是他喜歡吃的那幾樣。
“多謝聶前輩費心照料?!?/p>
“不必如此。”